张雅笑着点了点虞欢翘挺的鼻子,“你呀,真是被我们惯坏了。”
一路上,与张雅他们熟悉的摊贩,都在善意地打趣。
“你家欢欢找了个好男朋友哦,可贴心了。”
“小情侣好甜蜜,比蜜糖还要甜,逛菜市场都要背着。”
“什么时候结婚啊,到时候记得喊我们。不愧是你女儿,真会找男朋友,又高又帅。”
“……”
虞欢被调侃得小脸通红,头埋在祝鹤卿脖颈处,拿毛茸茸的脑袋对着其他人,小声命令祝鹤卿。
“走快点,好羞人。”
祝鹤卿对每一位善意调侃的人都露出一抹得体的微笑,“不羞人,大家都在祝福我们。”
一个靠近角落的摊子,烫着一头短卷发的胖女人把菜摔的梆梆作响。
“呸。还不是靠着自己长得漂亮傍上的大款,等被玩腻了,第一个踹的就是她。”
“有钱人和她逢场作戏玩玩而已,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旁边有人看不过去,“就你嘴巴子多,人家小两口和和美美,又不是你家的,你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
“你管我。”胖女人把萝卜一摔,“嘴巴长在我身上,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说的又没错,那虞欢长得就是一脸狐媚子相,见一个勾搭一个,这样的人最不要脸。”
胖女人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等到没什么人了,她收拾好摊子,踩着车回家。
一进门,一个易拉罐砸过来,“回来这么晚,是想饿死我吗?”
胖女人一点不生气,脸上带着笑,“儿子,我不是故意的,我立马给你去做饭。”
客厅中,一个胖到眼睛都眯起来的男人瘫坐在沙发上,地上全是垃圾和烟头。
男人抠了抠鼻子,喝完最后一瓶可乐,不耐烦地说:“快点。”
“好,好,马上就好。”
胖女人一边切菜,一边和儿子说:“儿子,我今天遇到虞欢那个小/婊/子了。”
“她一点都不害臊,傍上了一个大款,大了她最起码七岁,还带着人招摇过市,真是把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完了。”
男人听到虞欢这个名字,只感觉头皮一痛,又想起小时候被她带人堵住扯头发的情景。
他摸了摸自己几天没洗的油腻头发,阴狠一笑。
“这贱人,我等着她被老男人玩死。”
祝鹤卿说想和张雅学做油焖大虾,不是找的借口。
从菜市场买完食材回来,祝鹤卿婉拒了张雅想帮忙处理虾的请求。
“伯母,我在家也经常做饭,不是生手,处理虾线很快。您开车辛苦了,先去休息,等处理好虾还要麻烦您教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