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房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没有想象中的铁栅栏,也没有提着电击棍的保镖。
门外站着两排女仆,清一色的黑白制服,低头敛目,腰肢弯成了一个标准且卑微的弧度。
那种姿态,像是在迎接一位刚巡视归来的女王。
领头的女仆推着一辆精致的银色小餐车,上面摆放着温热的毛巾、全套尚未开封的贵妇级护肤品,以及散发着浓郁香气的西式早餐。
“秦爷吩咐,如果您醒了,先洗漱。早餐恒温在四十度,如果您不喜欢,我们立刻去换。”
女仆的声音在发颤。
林软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种恐惧。
不是对工作的严谨,而是对“林软”这个人的畏惧。
这些女仆甚至不敢抬头看她的眼睛。
林软走下床。
赤脚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那触感柔软得让人想流泪。
她意识到,她在这里的身份发生了质变。
她不再是那个被写上“A”字、关在展示柜里待价而沽的货物。
她是“秦爷的女人”。
在这个信奉森林法则的庄园里,这五个字,比防弹衣更管用。
……
洗手间很大。
黑色的大理石墙面,巨大的落地镜。
林软脱掉睡衣,赤身裸体地站在镜子前。
温热的水汽氤氲而开。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依旧苍白,但那种濒死的灰败感消失了。
脖子上那道青紫色的指印还在,那是秦烈昨晚留下的。
锁骨下方、肋骨处、大腿内侧,那些细密的、由于笼子倒刺留下的暗红色伤痕,在热水的浸泡下显得触目惊心,像是一件被打碎后又粘起来的瓷器。
美得触目惊心。
她拿起桌上那些昂贵的精华液涂抹在脸上。
冰凉的乳液滋润着干裂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