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中断前，她看到秦烈跨过了她的尸体，甚至嫌弃地侧了侧身，避开了飞溅的脑浆。
……
Loop 2：价值
“呼——”
林软猛地吸气，大厅的水晶灯光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还站在队列里。
5号女孩还没有冲出去。
林软死死掐着手心。
不能跪。
不能哭。
他嫌吵。
那个男人是暴君，暴君不需要弱者的眼泪。
必须要展现价值。
5号冲出去了。
“砰！”
5号被踢飞，吐血，死亡。
就在秦烈嫌弃地看着裤腿的时候。
林软站了出来。
这一次，她没有跪。她挺直了背，眼神冷静。
“秦爷。”
语速极快，声音清晰，“我会三门语言。泰语，缅语，英语。我还懂会计，能做假账。带上我，我有用。”
在这片法外之地，会计和翻译是硬通货。
秦烈终于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有戏？
林软心跳加速。
秦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其讽刺的笑。
“我的会计，是沃顿商学院毕业的。”
他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喷在林软脸上，“至于翻译……死人不需要说话。”
他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