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挑错。
这就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羞辱他。
陆之远冷汗湿透了后背。
他终于明白,暴君发怒,不需要理由。
“微臣……微臣知罪!”
“求陛下开恩!”
他把头死死的磕在地上。
“开恩?”
萧彻扯了扯嘴角,那笑意不带一点温度。
“既然知罪,那就给朕滚出去!”
“在太极殿外的青石板上,跪满两个时辰!”
“没有朕的旨意,谁也不准扶!”
“敢动一下,立刻削职为民!”
两个殿前武士冲上来,架起陆之远,像拖死狗一样把他拖了出去。
殿里,文武百官你看我我看你。
谢家那边的人,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狂喜和嘲弄。
“呵,还以为他献妻邀宠,真能说上话呢。”
“原来是个跳梁小丑。”
“可不是么,陛下宠那苏氏,图个新鲜罢了。”
“他陆之远算什么东西。”
几声极低的嗤笑散开。
所有人都觉得,陆之远这辈子完了。
殿内,早朝继续。
殿外,陆之远冻的嘴唇发紫,膝盖的布料很快被石板磨破,渗出了血。
痛。
太痛了。
但他竟然咬着牙,一声不吭。
不止不吭声,他眼里,反倒闪着一股子狂热的兴奋。
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