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千万别告诉任何人,包括你爸爸!”
唐四小姐被推着出门,唐四姨太找出衣柜里不要的旧衣服,又拿了一个断了把手的旧皮包,将最后值钱的首饰塞进去。
想了想,还是把船票塞进胸口内衣,把美金也塞进旧大衣的内衬洞里。
摸了摸手腕上的玉镯,放在胸口,虔诚地祈求道:娘,你再保佑我和绿梨这最后一次!让我们平安到香江。
收拾妥当,走到窗边,见女儿穿戴整齐站在下面,便将旧皮包丢了下去。
打开门。
听到三姨太在房间,疯狂的怒骂。看见五姨太房间,丢出一只不值钱的花瓶。
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伸出头,小心翼翼地下来,路过二楼,听到二少爷那废物的哭声,心里暗骂。
女人哭,你个嫡出少爷也只知道哭?
唐家要散,真是一点也不意外。
下到一楼,愤怒地唐老爷,正在空荡荡的大堂砸东西,臭骂偷家的盗贼。
唐四姨太踮着脚尖,下了楼梯,直接往身后的厨房跑去。
从厨房后门,和焦急等待的女儿汇合。
她露出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容,握紧女儿的手,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们自由了!”
与此同时,同一个城市的医院病房里。
罗忠压抑着心中的愤怒,铁青着脸,听现任妻子的唠叨。
“咱们的家当,全被偷了!不是你那两个白眼狼女儿偷的,还能是谁?挨千刀的。可怜我怀薇,被打得流了那么多血。”李玉琴看着病床上躺着的女儿,心疼不已。
“行了!要不是你平时对她们姐妹俩太刻薄,她俩也不敢偷家跑了!”罗忠把罪过,扣回李玉琴的头上。
李玉琴气得,差点要吐血,你自己亲女儿不疼,难道要我这个后娘疼?
病床上的罗怀薇被吵的悠悠醒来,见到陌生又熟悉的绿色半墙装修,年轻了几十岁的爸妈。
嘶哑着问:
“今年是哪年?”
海市,黄浦江畔,白玫瑰号游轮。
夜幕降临,天空深蓝,如船下拍击的海水般厚重。
码头仍旧灯火通明,昏黄的灯光,给赶时间搬货的搬运工,照亮石砌的道路。
华懋饭店那标志性的墨绿色金字塔铜顶,在一众橙黄灯光的外滩建筑群里,格外醒目璀璨。
玻璃窗隔绝咸腥冰冷的海风在外,让杜舒月姐妹俩得以在暖气十足的头顶舱房里,享受美食,欣赏外滩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