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桃赶走了人,又拄着棍子小步挪到灶房,她清点了下粮食,一袋糙米,大概五十来斤的样子,一袋精米,估计差不多十斤,一小袋白面,估计也就十斤,另外还有些干货和几只风干鸡。
她松了口气,至少暂时不会饿死。
碗碟里面也胡乱放了几个。
基本上郁文野之前院里不值钱的东西都被搬了过来。
姜桃拿了只风干鸡,塞给王大力。
“这,我不能要。”
“大力哥,你收着,我还有事找你帮忙,这几天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挑点水,还有院子里的草帮忙割一下。”
“可以的,但东西我真不能要,小时候我被人欺负,文野帮过我,就当我还个人情。”
哦?反派小时候是个热心儿童啊。
“多的我也没有,你不拿我也不好意思找你帮忙。”
“行吧。”大力不善言辞,推脱不过只能收下。
他低头拎起一旁豁了个大口子的水缸,朝后面走去。
洗刷干净,又帮忙挑好水。
人刚走没一会,王婶子又提了一篮子菜过来。
“不是啥好东西,自家地里种的菜。”她看了眼姜桃的脸,“你的头要不要找大夫看看,姑娘家家的,别留疤。”
“村里有大夫吗?”她得找人看看郁文野的腿。
只要她先女主治好反派的腿,等反派以后发达了,应该能念一点她的好吧。
“没,得去镇上,但镇上看病要花不少钱。”
得,完球。
王婶子看了眼姜桃的脸色,叹了口气,“先烧水,小野洗澡你一个人能行吗?”
儿子回去跟他说了小野屋里的味道,让她来问问要不要他帮忙。
姜桃也不确定,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来就行。”
烧好一锅水,在王婶子的帮助下,姜桃用冷开水简单清理了下伤口,按农村的土方,捣了些草药敷在伤口上,用布条包裹好。
王婶子帮忙把水盆抬到屋里。
姜桃关上门,手里拿着还剩一半的布巾,另一半胡乱在脑门上绑了个蝴蝶结。
对上郁文野漆黑的眸子,姜桃尽量让自己显得诚恳,“奴婢跟王婶烧了水,想帮您洗个澡,您是要奴婢洗,还是大力哥来帮您?”
见郁文野看着她不说话,姜桃又补了句,“大力是您发小,王婶儿子,刚搬箱子进来的那个。”
“你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