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商行淮挑眉，“觉得不公平？”
他弯腰，凑近她耳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就像你父亲把你卖给我的时候，没问过你愿不愿意。”
苏玉浑身一颤。
“现在，”商行淮退后一步，语气恢复平淡，“你可以回房间了。晚饭前想清楚，是要叫，还是继续欠。”
苏玉站起身，逃也似的冲出书房。
门在身后关上。
她靠在走廊墙壁上，大口喘气。
眼泪终于忍不住，大颗大颗往下掉。
她抬手用力擦掉，却越擦越多。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苏玉慌忙低下头，快步往自己房间走。
“苏小姐？”
是商行舟的声音。
她脚步一顿，回头。
商行舟站在楼梯口，手里提着个纸袋，看见她通红的眼睛，愣了一下：“你……怎么了？”
“没事。”苏玉别过脸。
商行舟走过来，把纸袋递给她：“这个给你。”
苏玉没接：“……什么？”
“北城一家老字号的点心。”商行舟笑了笑，“刚才在俱乐部，听你说想吃甜的，就让人去买了。”
苏玉愣住。
她确实在聊天时随口提过一句，没想到他记住了。
“谢谢。”她小声说，接过纸袋。
“不客气。”商行舟看着她，“我哥他……是不是为难你了？”
苏玉摇摇头。
“你不用怕他。”
商行舟声音温和，“他虽然脾气不好，但不是坏人。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找我。”
苏玉抬头看他。
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