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条件。”
宋青南眨了眨眼,问他,“是…什么?”
谢峙的手指顺着宋青南的脖颈滑着向下,直至她因上衣被掀起微微露出的肚脐眼,他用着长出了一点的指甲在那周围轻轻画着圈,问她,“上次的衣服,是不是还剩三套。”
宋青南想起了那天捆在她脚上的那些布料,又将头埋了回去,“忘了。”
“忘了那便从头再来。”
宋青南听着那话一激灵,才忙点头道,“是…是三件。”
那天晚上,仅两件便足以让谢峙红透了眼,足足到凌晨五点,宋青南才见着窗外的海棠不再摇晃,那会儿枕头上,被单上布满了不少白色液体,那都是她流下的混着艰辛和疲惫的汗与泪。
“陪我出去几天。”谢峙捏了捏宋青南肚子上白色的软肉,那轻轻一扯便又可以看见衣服里藏着的几枚红痕。
这话题转得有些快,宋青南看着他反应了一会儿,才问道,“去干嘛?”
“度假。”
“顺便把那些衣服…用完。”
谢峙并不是有时间闲下来的人,掌管谢家这十年以来,他常常就是国内国外地到处飞,早些年谢家在谢惟贤的管理之下,各处亏空,蛀虫很多,都是些不做事,空拿红利的谢氏家族的成员。
谢峙一上位便表现出了不符合他年纪的狠辣与果断,将谢家产业做了全面的成员清洗,明面上那些家族成员还是管控产业的负责人,实际上谢峙早已将他们的权力架空,他们一年只能拿到些分红,根本再无法利用权力进行贪污。
谢峙已然是很给他们面子了,要不是谢老爷子让他做事留三分余地,他定是不会手下留情。
那些家族成员也不敢闹,就凭他们贪的那些钱,做的那些事,都足够让谢峙将他们送进去待一辈子。
十年内谢峙培养亲信,管理家族壮大产业,让本在日落黄昏之际的谢氏家族又再次迎来了朝阳。
他极少有时间能够空下来休息,一年之中唯一挤出来能清静的时间就是去京郊的大成寺修行的那几天。
谢峙很少将个人的时间用在度假上,风景变来变去,自己一人去看感觉也就是那样,他从中得不到享受,也没有变得十分轻松,度假对于他根本就是毫无意义可言。
这次江家那位从y国放了暑假回来,吵着闹着要江肆陪着去南边的海岛度假,江肆同他提了一嘴,问他要不要带着宋青南一块儿,好跟他那位做个伴。
谢峙答应了。
他本以为他的生活依然是无趣至极,偶尔的社交也仅是在生意上,或者出去和江肆那一群人喝酒打牌,未想到宋青南这姑娘竟是比他还更无趣,平常鲜少会出去,除了那个固定的姓曹的朋友喊她,她会出去逛一会儿,其他时候根本就瞧不见她会主动积极地约朋友出去。
宋青南的生活似乎比他还要单调。
谢峙怕她太无聊,便会叫些家庭老师,来教教她有兴趣的东西,比如茶艺,插花那些雅致的东西。
前段时间,还给她买了些凌霄花的种子,让福嫂带着她去院子里种种花,也算是出去活动活动。
不然按着宋青南的性子,学校里没事时,她便就是睡起来,吃个饭便懒懒地待在那湖心亭的躺椅上睡一会儿,要不就是看着电脑找找资料,处理报告,不给宋青南找点她有兴趣的事情,她都没机会下地动几步。
带她出去走走,认识认识几个人也是好的。
江家那姑娘的性子活泼些,该是能调动调动她的情绪。
宋青南见到江早是在谢峙的私人飞机上。
那是个十分自来熟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