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项目质量。”曹明说，“好的项目，永远不缺钱。”
“曹先生说得对。”陈天雨突然开口，一直没怎么说话，此刻一开口，所有人都看向她。
“我在腐国的时候，跟过一个VC的实习项目。”陈天雨晃着酒杯，眼睛看着曹明，“那时候我们看的项目，十个里能有一个拿到下一轮融资就不错了，但那个能拿到的，一定是真的有过人之处。”
“天雨你还做过VC实习？”王薇薇惊讶。
“嗯，在红杉的langden办公室待了三个月。”陈天雨轻笑，“后来觉得太累，就辞职了，还是现在这样舒服，我爸给我开了个买手店，卖卖衣服，逛逛展，多自在。”
陈天雨说这话时，眼神一直没离开曹明。
“曹先生。”她身体微微前倾，皮质抹胸下的沟壑若隐若现，“你平时喜欢逛展吗？下周末艺术博览会开幕，我有两张VIP票，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这话一出，卡座安静了一瞬，大家都看向王薇薇，王薇薇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王薇薇抓紧曹明的胳膊，声音有些尖：“天雨，曹明下周要陪我参加我妈的生日宴！”
“哦，是吗？”陈天雨挑眉，笑容不变，“那真不巧，不过，曹先生总有其他时间吧？”
陈天雨看着曹明，眼神赤裸裸。
“艺术展我兴趣不大。”曹明微笑，四两拨千斤，“我更关注能产生实际价值的领域。”
“艺术也有价值啊。”陈天雨不依不饶，“我上个月拍了一幅当代艺术家的画，二十万，现在已经涨到三十万了，这不比做实业来钱快？”
“短期套利和长期价值是两回事。”曹明从容应对，“艺术品投资门槛高，流动性差，不适合普通人。”
“那曹先生觉得什么适合普通人？”陈天雨追问。
“脚踏实地做好眼前的事。”曹明看向王薇薇，眼神温柔，“比如，陪女朋友参加长辈的生日宴。”
这话说得很巧妙，既回应了陈天雨的挑衅，又安抚了王薇薇，还展现了“好男友”的人设。
王薇薇立刻笑了，靠得更紧：“就是！下周我妈生日，曹明答应要来的！”
陈天雨盯着曹明看了几秒，曹明也在看陈天雨，然后两人都笑了。
陈天雨举起酒杯：“曹先生说得对，来，我敬你一杯，为你的‘脚踏实地’。”
曹明举杯，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当然喝的是饮料。
接下来的聚会，陈天雨收敛了一些，但还是会时不时“关照”曹明一下。
比如递水果时，手指“不小心”碰到他的手，比如讲笑话时，眼睛一直看着他笑，比如讨论某个话题时，总会问一句“曹先生觉得呢？”
王薇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她不能发作，都是朋友，撕破脸不好看。
只能更紧地挽着曹明，像是在说“这是我的”，晚上十点，聚会散场，众人各自叫代驾或打车。
陈天雨最后一个离开，走到曹明面前，从包里掏出一张名片，刚刚手写的那种，纸上有淡淡的香水味。
“曹先生。”她递过来，“我的买手店地址，有空来坐坐，我给你打折，八折哦~”
说话间，陈天雨还比了一个“八”的手势，只是这个“八”是虎口朝下。
曹明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行字：天雨买手店，地址，和一个手机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