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衿寒沉默了几秒,随即欺身而上,毫不客气的把人压到床上。
他的唇贴上沈南枝的耳廓,某种食肉动物般的用牙齿细细地磨那块软骨。
湿意蔓延。
属于谢衿寒的气息钻进耳道最深处,沈南枝轻轻推了下他的肩膀:“别咬。”
谢衿寒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皮肤,嗓音沙哑着问:“到底要不要做?”
沈南枝向后仰,视野里是天花板上规整的栅格灯,光线昏暗又遥远。
按照她以往的习惯,这种时候确实很适合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午间运动。
结束后两人还能获得一些无限接近于爱这种高级的情感补给。
毕竟短暂的快乐也是快乐。
酒肉夫妻而已。
“躺在这里还挺舒服的。”她忽然没头没脑的说,“想睡个午觉。”
沈南枝本以为谢衿寒会假装没听到,谁知道下一秒,他却很乖的躺在了旁边位置。
还不忘记给二人拉上毛毯。
见她有些意外的看着自己,谢衿寒问:“要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么?”
“好啊。”沈南枝侧过身看他,懒洋洋道,“你有什么故事?”
“我会讲很多,看你喜欢哪种风格的。”谢衿寒也学着她的姿势躺着,“成人故事也有。”
“…倒也不必。”沈南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折腾了刚才的一阵,她竟然真有点困劲儿,闭上眼睛后意识开始无限的放松。
本来是随口诓谢衿寒的,没想到没过多久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谢衿寒没再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她,从嘴唇到鼻子,再到眼睛,最后又流转回嘴唇。
不知道第多少次感叹,世界上怎么会刚好存在一个完美符合他审美的人呢?
偏偏这人却没有多在乎他。
听着沈南枝均匀的呼吸声,谢衿寒动作轻柔地抬手将人揽入怀中,哄小孩似的在她身上拍了拍。
不惹他生气的时候还是很惹人心疼的。
睡梦中的沈南枝对自己此时的处境并不知情,只是本能的感觉到很舒服,脸蛋无意识在他怀里蹭了蹭。
谢衿寒低头亲了下她的鼻尖,清冷的嗓音也温柔了许多:“小猫。”
要是醒着的时候也能这么听话就好了。
但其实不听话也没关系,只要她肯一直留在他身边,怎么样都没关系。
沈南枝睡醒的时候整个人有点发懵,反应了一瞬才想起自己在谢衿寒的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