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飞机落地，坐上安排的车辆回了别墅，舒清沅早已没了困意
她坐在客厅选送来的裙子“这些都不错”
“那都留下”裴砚庭淡淡开口，他坐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手上在平板上轻轻滑动
“怎么还有舞裙”舒清沅看着又送来的裙子，两眼瞬间亮了起来
裴砚庭抬眸，看向她雀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你不是说很久没有练嘛，我让人准备了一个舞蹈室，一会儿去试试”裴砚庭开口
话音刚落，舒清沅像一只小兔子一样扑了过来，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声音软糯糯的“裴砚庭，你怎么这么好”
裴砚庭捏了捏她的脸颊，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夫人值得”
舒清沅挑了一件湖蓝色的舞裙，迫不及待地冲进更衣室
裴砚庭看着从更衣室里走出来的女人，呼吸骤然一滞，面料是轻盈的冰丝雪纺，在灯光下泛着像湖面一样柔和的光泽，裙摆上还织着细碎的银丝线，在光线下会漾出粼粼的波光
她踮起脚尖转了个圈，裙摆如绽放的睡莲般展开，银丝线在裙身流转出细碎的光
他喉咙动了动，声音低哑“很美”
舒清沅的耳朵瞬间红透，她攥着裙摆的指尖微微蜷缩，轻轻地开口“那我去练舞啦”
音乐从舒清沅的手机里流泻出来，是她最爱的那首钢琴曲，裴砚庭依靠在门边
舒清沅光着脚踩在地板上，随着旋律轻轻抬手、旋转，像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她的手臂在空中划出流畅的弧线，薄纱飘带便跟着缠上手腕，又在她俯身时垂落，扫过地面
裴砚庭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的身影，他看着她旋转时飞扬的裙摆，看着她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在灯光下闪着碎光
手机里的音乐还在继续，他却觉得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她的呼吸声和裙摆摩擦空气的轻响
一曲终了，舒清沅微微喘着气，脸颊红扑扑的，她抬起头，撞进裴砚庭含笑的眼眸“跳的很好看”
往前走了几步，将手中的毛巾递给她
裴砚庭不懂舞蹈，他曾在各种商业晚宴和慈善活动见过无数种舞蹈，她们的动作精准的像教科书，掌声热烈如潮水，但他从未为此心动过
而舒清沅站在这里，整个世界都成了她的背景板
舒清沅擦拭额头上的细汗，她嘴角挂着笑容“裴砚庭，谢谢你”
裴砚庭微微俯身，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裴夫人，想怎么感谢”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脸颊发烫，握着毛巾的手指不自觉收紧，她撞进他含笑的眼底，那里面的灼热几乎要将她融化
她咬了咬唇，忽然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那裴总想要什么？”
裴砚庭轻轻搂住她的腰，视线落在她的唇上，他缓缓俯身，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裴砚庭”舒清沅双手抵住他的胸膛
“我先洗个澡”裴砚庭放开，嘴角还挂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