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谢景淮中药的事,您可还记得?”
老夫人放下茶盏,神色微凝。
“那是您给庶子准备的药,是谢景淮误服后又进了我的房,这么多年,外人辱我骂我,我从未辩解半分,只为掩住侯府嫡庶相争的丑闻。”
孟凫看着神色突变的老夫人,继续道。
“我以此情分,换您一件事。”
“何事?”
“一封和离书。”
老夫人怔愣一瞬,目光复杂。
“为什么?你明明那么爱景淮…”
孟凫倏地抬起眸,冷声打断,
“谢景淮在外,养着醉红楼的花魁,甚至还有了孩子。”
“什么?!”
3
谢老夫人的动作很快,半个时辰后,谢景淮便被押进了祠堂。
站在上方的老夫人脸色铁青。
“混账!谢家没有养外室的规矩!更何况是青楼女子!你可知错?”
跪在地上的谢景淮闻声猛地抬起眼,射向站在一旁的孟凫,眼中的寒意几乎凝成实质。
“是你说的?”
孟凫迎上男人的目光,没有躲闪。
“是。”
谢景淮冷笑一声,收回视线,声音坚定。
“母亲要打要罚,儿子领受,但浅浅和孩子,儿子绝不会送走。”
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挥手喝道。
“来人,家法伺候!”
嵌了铁刺的鞭子一下下抽在背上,抽得皮开肉绽,血珠飞溅。
谢景淮额头青筋暴起,却死死咬着牙,绝不退让。
孟凫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她还记得多年前,从未习武的谢景淮为了护她,挡在她身前,硬生生替她挨下一刀。
可如今,他扛着99道鞭刑,宁死也要护下林浅浅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