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处已经泛起乌青,细细的两个牙印正往外渗着黑血。
麻意顺着血脉飞快往心口窜。
孙桂兰吓得魂都快飞了,胡乱套上宽松的碎花长裤。
连扣子都系不利索,赤着脚就往屋外跑。
脑海里想起村民傍晚闲聊的话,村头赵铁柱今天新开了诊所。
山路凹凸不平,硌得孙桂兰脚底生疼。
可比起腿根那钻心的疼,这点难受根本不算什么。
孙桂兰越跑越慌,那特殊位置的痛感越来越烈。
连带着步子都踉跄,衣衫被夜露打湿,贴在身上勾勒出纤细的曲线。
终于看到村头诊所亮着的灯。
那点昏黄的光,成了孙桂兰此刻唯一的希望。
抬手用力敲门,指节都敲得发红,声音带着哭腔的慌乱。
“有人吗!有没有人!”
门应声而开,赵铁柱穿着干净的粗布短褂。
身形挺拔,眉眼方正,脸上是医者特有的沉稳。
看清是村里的支教孙桂兰,赵铁柱眉头微蹙,侧身让开道。
“孙老师?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孙桂兰踉跄着扑进门,身子一软差点摔倒,被赵铁柱伸手稳稳扶住。
掌心冰凉,额头满是冷汗,脸色白得像纸,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赵医生,救…救我,我被毒蛇咬了!”
赵铁柱心头一紧,扶着孙桂兰坐到诊凳上。
掌心的温度沉稳有力,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别急,先稳住,咬到哪里了?”
这话一出,孙桂兰的脸瞬间红透。
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泛着诱人的粉晕。
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手死死护在大腿内侧。
嘴唇抿得紧紧的,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那位置太私密,是女人最羞于启齿的地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赵铁柱见孙桂兰这般窘迫,心里隐约有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