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远眉头一皱,语气理所当然:
“温幼初,林渺病了,我去看看她。”
一句话,瞬间砸醒温幼初。
她回来了!
回到了新婚夜!
她这辈子最屈辱、最可笑的一天!
洞房花烛夜,她的丈夫,要抛下她,去照顾另一个女人。
上辈子,她哭、她闹、她卑微挽留。
最后换来一句:
“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么小心眼?”
全村人都笑她,留不住男人。
笑她刚结婚就被丈夫丢在婚房。
而这一辈子——
温幼初看着顾思远,眼底一片冰冷。
顾思远见她不说话,更加不耐烦:
“温幼初,林渺就跟我亲妹妹一样,她病了,我必须去。你别无理取闹。”
无理取闹?
温幼初忽然笑了。
那笑意凉得刺骨。
“去吧。”
轻飘飘两个字,让顾思远一愣。
他以为会迎来一场大闹,没想到这么顺利。
他立刻转身,毫不留恋地夺门而出。
温幼初缓缓坐起身,抬手抚上身上的红嫁衣。
刺眼,恶心,肮脏。
她慢条斯理地脱下婚服,换上一身素净衣裳。
离婚。
这婚,必须离!
顾思远不是把林渺当亲妹妹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