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酒酒笑眯眯地扫过陶大红跟田秀莲有些淤青的脸,
“他动手了吗?”
“是想来着,最后没有。”
婶子摇摇头。
“那就好。”
“毕竟,家暴只有0次跟无数次。”
张酒酒意有所指,
“他没打过你,以后也不会打你。”
“他打了你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张酒酒的话,就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砸在陶大红跟田秀莲的心上。
婆媳两个心里一颤一颤的,却依旧嘴硬,
“你,你胡说八道。”
“没错,你少在这瞎咧咧!”
有些人,破防了!
非常好。
张酒酒心里舒畅了不少,
“我有没有胡说,被打的嫂子婶子们,肯定门清。”
“第一次,总是会道歉的,还能给你们找出理由来。”
“然后,等到第二次、第三次……理由是什么?重要吗?”
“钢铁,才能经得起这么千锤百炼。”
“你们是钢铁吗?”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下,张酒酒清晰地看到了陶大红跟田秀莲的瞳孔地震。
很好。
不是很闲吗?
天天在她面前找存在感。
那么就别怪她让他们窝里斗了。
张酒酒心情舒畅,
“这个女字,最早出现在距咱们三千多年的商朝。”
“大家看,这个女字是不是很像一个女子跪坐在地上、双臂交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