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知道?
鹤琮礼指尖轻轻擦过她眼角的泪,动作不算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安抚。
“整个金融圈,谁不知道薛靖寒为了温家千金,把你当免费苦力用。”他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只有你自己,傻了五年。”
晏舒迩鼻子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
是啊,她就是傻。
傻到以为真心能换真心,傻到为了一个渣男,熬垮自己,平烂烂账,最后落得一个“连提鞋都不配”的评价。
“我没有想赖着你。”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又哑又倔,“我就是……没地方去。等天亮,我就走。离婚的事,我不会耽误你。”
“离婚?”
鹤琮礼忽然笑了。
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
他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晏舒迩,你是不是真以为,结婚证是你领错了?”
晏舒迩一怔:“不然呢?”
她明明是去跟指腹为婚的人相亲,明明对方说自己叫谢璋,是妇科医生……
晏舒迩瞳孔骤缩。
“你认错人,是真。不过,我你也没反对吧。”
他指尖微微用力,语气沉得像冰,“但现在,你没退路了。”
嗡!
晏舒迩脑子一片空白。
“我缺一个太太。”他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角,语气低沉而笃定,“你刚好是我要的那个人。”
晏舒迩一时竟不知道该气、该懵,还是该逃。
她挣扎着想从毯子里出来:“鹤琮礼,你这是骗婚!我要离婚——”
“离不了。”
他直接打断,语气不容置喙。
“第一,结婚证合法有效。第二,我没同意。第三——”
他俯身,逼近她,温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
“你确定,你还有其他选择?”
一句话,精准戳中她的软肋。
薛家回不去,工作还被审计卡着,前男友是个渣男,她孤身一人,无依无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