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陈默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他猛地站起身。
秦曼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像抱小孩一样托了起来,双腿下意识地盘在了他的腰上。
“这可是你说的。”
陈默看着怀里这个风情万种的尤物,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
“今晚,谁要是求饶谁就是小狗。”
秦曼把头埋进他的颈窝,羞得不敢看他,声音细若蚊蝇:
“那是卧室……门没锁……”
陈默大步流星,抱着秦曼走向那扇半掩着的卧室门。
路过餐桌时,桌上那两个空荡荡的面碗里,还残留着一丝热气。
但这热气,远没有接下来的夜晚滚烫。
“砰!”
卧室门被一脚踹上。
紧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和一声压抑已久的低吟。
……
卧室门“砰”的一声关上。
陈默把秦曼放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秦曼此时已经是媚眼如丝,双手还紧紧勾着陈默的脖子,衣领微敞,露出一片令人眩晕的雪白。
她闭上眼睛,睫毛轻颤,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陈默看着身下这个熟透了的水蜜桃,正准备低头吻下去。
“咔哒。”
一声轻微的门锁转动声,在这个落针可闻的时刻,简直比惊雷还要刺耳。
紧接着,客厅传来一道稚嫩且带着睡意的声音:
“妈妈?你去哪儿了?我怕……”
这声音就像一盆加了冰块的冷水,兜头浇在了两人的头上。
秦曼猛地睁开眼,眼里的迷离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身为母亲的惊慌失措。
“小小?!”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一把推开陈默,慌乱地整理着凌乱的衣衫,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