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良心,他跟那个孟冬晚从来没有谈过恋爱,那个女人脑子有病,在外面乱说,污蔑他的名声和清白。
几年前就被孟家的人给送去国外养病了。
虽然邱雾柠把他当工具人,但是对比起来,至少他老婆是正常人。
祈聿青回复那人:[不是,我老婆叫邱雾柠。]
浴室门悄无声息地滑开,氤氲的水汽率先弥漫而出,柔和的光线勾勒出一道窈窕的身影。
邱雾柠走了出来。
她身上是一条烟粉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细腻的绸缎如同第二层肌肤,被未拭净的水珠浸润,服帖地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流畅曲线。
细细的肩带滑过白皙圆润的肩头,锁骨深陷,往下是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腰肢却收得极细,裙摆下延伸出一双笔直纤长的腿。
湿透的乌黑长发披散着,几缕黏在修长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窝,发梢不断滴落细小的水珠,顺着肌肤的纹路,滑过胸口微微的沟壑,无声没入丝绸遮掩的深处。
水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朦胧的光晕,皮肤透出被热气蒸腾后的淡淡绯红,像上好的羊脂玉沁了霞色。
她的面容被水汽润泽得愈发明艳,眉眼如墨画,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唇瓣是天然的嫣红,沾着些许晶莹水意。
她从光影交界处走出来,周身萦绕着沐浴后的潮润芬芳,美得极具视觉冲击力,迷得祈聿青屏息凝神。
他老婆不仅比孟冬晚精神正常,还比孟冬晚美上千百倍!
“老婆~”
邱雾柠一阵恶寒,斜眼睨他,“你正常一点,别用夹子音。”
和他的形象一点都不符。
“我去洗澡!”
“去你的,不用给我报备。”
她要吹头发呢!
麻烦死了。
她不是有老公了吗?
“等一下,你过来。”邱雾柠勾勾手指。
祈聿青手机潇洒一放,“这么着急吗?我还没洗澡,不干净。”
等他走近,邱雾柠朝他胸口就是一拳。
“啊!”
祈聿青夸张的捂着胸口,表情痛苦,“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打我一拳,那你这个拳头应该去练练,就跟挠痒痒似的。”
邱雾柠冷淡,“那你为什么一脸痛苦?”
祈聿青改口,“说错了,老婆,你谋杀亲夫……”
乐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