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第三个选项。
苏软柠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她连摇头都不敢。
下巴还被捏着,她只能眨着泪眼,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充满野性侵略性的脸。
“……跟……跟你们走……”她抽抽噎噎,声音破碎。
大哥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松手。
“起来。”
苏软柠试了试,腿软得站不住,又跌坐回去。
湿裙子黏在腿上,更显得狼狈。
“啧。”疤脸老二咂了下嘴,眼神在她腿上溜了一圈,“娇气。”
一直沉默的老五忽然走了过来。
他比大哥稍矮,但肩膀极宽,闷不吭声地蹲下身,背对着她。
“上来。”他的声音也闷,像从胸膛里震出来的。
苏软柠愣住。
“老五背你。”三哥收起石刀,解释道,“你这腿脚,走不到部落。”
苏软柠看着那宽阔得像门板一样的后背,兽皮下的肌肉块块分明。
她咬了咬下唇,羞耻和恐惧交织,但还是慢慢伸出手,环住了老五的脖子。
老五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稳稳地站起身,苏软柠轻得像个娃娃,几乎没什么分量。
她趴在他背上,两团柔软的饱满不可避免地压上他坚实的背肌。
老五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
“走。”大哥收回视线,转身大步向前。
其他兄弟立刻跟上,形成一个松散的保护圈,把背着苏软柠的老五围在中间。
苏软柠把脸埋在老五汗湿的颈窝,浓烈的男性体味熏得她头晕目眩。
她能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像实质的舌头,舔舐过她裸露的小腿、后背、还有贴在老五背上的胸口。
完了。
她昏昏沉沉地想。
好像……掉进狼窝了。
而且,是七头饿极了的狼。
他们走出一段距离后,远处草坡后面,几个出来采野菜的部落女人探出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