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乖，服下丹药，安心突破，我为你护法。”
黄蓉轻轻“嗯”了一声，声音细若蚊蚋。
她接过丹药，毫不犹豫地吞了下去，随即盘膝坐好，闭上双眼，开始运功炼化那股磅礴的药力。
陈长生看着她恬静的侧脸，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这才起身，不紧不慢地穿好衣物。
他推开房门，准备去院外守着。
然而，他的一只脚才刚迈出门槛，整个人便如同被九天玄雷劈中，瞬间僵在了原地。
清冷的月光下，院中的那棵老桃树旁。
黄药师一袭青衫，手持玉箫，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那双与黄蓉有七分相似，却更显孤高清冷的眸子，正幽幽地看着他，仿佛已经在此地，等了很久，很久。
陈长生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浑身的血液都快要凝固了。
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师……师爷！您……”
院子里静得可怕。
那棵树下站着的人，一袭青衫，手持玉箫，身形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若不是那双眼睛，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冷孤高的眼睛，陈长生几乎要以为那只是个幻觉。
可那不是幻觉。
那是黄药师。
他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也不知道听到了多少。
空气像是凝固了，连风都绕着这方小院走。
陈长生喉咙发干，浑身上下的血液都像是要结成了冰。
他想开口，想解释，却发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黄药师动了。
他没有走过来，只是缓缓抬起头，目光越过数丈的距离，精准地落在了陈长生的脸上。
声音不高，却比这深夜的寒气更冷。
“你和蓉儿，什么时候开始的？”
没有质问，没有怒骂，就是这么平平常常的一句话，。
完了。
他什么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