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他盯着她那双清冷又疯狂的眼睛,被算计的怒火和强烈的占有欲在他心底翻涌。
“好一个连环计。”
“你不仅算计了陆之远,连朕的紫宸殿、朕的太医,甚至朕,都在你的算盘里,是不是?”
萧彻咬牙切齿的低吼,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猛的收紧。
还没等苏晚卿开口,他便狠狠的吻了下去。
这个吻没有半点温柔,更像是撕咬和宣示主权,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直到苏晚卿快要喘不过气,萧彻才猛的松开她,拇指粗粝的擦去她唇角的血迹,恶狠狠的盯着她。
“好,朕陪你演。”
“这是朕对你的纵容,也是你算计朕的代价。”
他捏着她的下巴,语气里透着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愉悦和霸道。
“但你给朕记清楚了,苏晚卿。”
“既然这出戏在朕的紫宸殿开场,那落幕的方式,就得由朕说了算!”
说完,萧彻没有给苏晚卿反驳的机会。
他松开手,大步走向殿门,一把拉开那两扇厚重的木门。
门外的寒风倒灌进来。
李德全和三个太医正跪在雪地里,冻得发抖。
“李德全!”
萧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苏夫人胎象不稳,受了惊吓,需要静养!”
“即日起,将这三名太医留在偏殿偏房随侍,没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踏出紫宸殿半步!”
“若有半点关于苏夫人身体的风声传出宫外……”
萧彻的目光扫过那三个太医,冷笑一声。
“你们的九族,朕替你们收尸!”
萧彻下完封口令,转身大步跨回偏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殿内的银丝炭快要烧尽,空气透着一股深冬的阴冷。
苏晚卿还坐在榻上。
白色的中衣沾着他方才留下的血迹,红白交织,有些刺眼。
萧彻一言不发走上前,扯过搭在屏风上的黑色狐裘大氅,将苏晚卿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