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吟,记住了,这场婚姻,只能由我喊停,只有我有资格提出离婚,在那之前,你只能乖乖做你的柏太太,配合我演好这场戏,懂吗?”
阮南吟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看着男人那副笃定又冷漠的模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肯定是说不过他的,在这场婚姻里,她从一开始,就处于被动的位置。
最终,阮南吟动作弧度极轻地点了点头。
车厢里再次恢复了安静,这一次,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几分。
阮南吟重新将目光投向窗外,不再说话,眼底的情绪渐渐平复,只剩下一片淡然。
既然是这样,那就各取所需,她做好自己的本分,至于其他的,她不多想,也不多问。
或许某一天,等到柏聿厌了,自己就能彻底恢复自由。
*
黑色卡宴一路平稳行驶,约莫半个小时后,驶入了一片环境清幽的郊区。
面前的高大建筑皆是复古的中式风格,白墙黛瓦,绿树成荫,远离了市中心的喧嚣,透着一股静谧和贵气。
车子缓缓驶入一扇朱红色的大门,门口的石狮子威严矗立,最终停在了一栋气派的老宅子前的地下车库。
阮南吟想起进来时,宅子的门楣上挂着一块黑色的匾额,上面写着“柏公馆”三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笔锋苍劲,带着几分岁月的沉淀,光是这块匾额,就足以窥见柏家的底蕴和实力。
车子停稳,柏聿却没有急着下车,反而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
男人打开盒子,里面躺着两枚设计简约的戒指。
铂金的戒托,上面镶嵌着一颗细小的碎钻,不张扬,却足够精致,日常佩戴也不会显得突兀。
“戴上,婚戒。”
柏聿的声音淡淡,拿起其中一枚女款戒指,不由分说地握住阮南吟微凉的指尖。
他的手掌温热而宽大,包裹着她的,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
阮南吟还没反应过来,戒指就已经被他套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大小刚刚好,贴合得恰到好处,意外的合适。
柏聿随即将自己的手递到她面前,意味不言而喻。
阮南吟看着他的手,又看了看他眼底的笃定,知道这是必要的流程。
既然清楚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她也不扭捏,拿起盒子里的男款戒指,学着男人刚刚的模样,认真地将戒指套在他的无名指上。
女人的指尖纤细而柔软,不经意间划过他的指腹,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柏聿的身体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他垂眸看着阮南吟认真精致的侧脸。
车库的灯光落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嘴角的弧度柔和,竟有几分别样的动人。
他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嘴角无声地勾了勾,快得让人无法捕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