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弄不明白了,她是奉公子之命来看着这个女淫贼的,怎么每次自己都会心软。
“你先老实说你干嘛去了?”喜鹊嘟着嘴。
乔杏儿举手投降,“好嘛好嘛,我就是出门去解解馋,这选秀到底还有多久结束?我真的受不了了!”
喜鹊看乔杏儿举手时,露出来的一截手腕上那鲜红的一点,才安稳地松了一口气。
“还算你有分寸。”
乔杏儿哼哼,“小命都在你们手里,男人重要还是命重要,我还是分得清的。”
喜鹊一听又忍不住数落了,“你真要分得清就不该大半夜跑出去!不是给你备了玉势吗?”
“我玩儿腻了!”
乔杏儿也烦躁,“小妹妹你不懂,对我这种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突然让我吃素我实在受不了!那种到底只是死物,偶尔玩儿一下还能当个乐子,谁三天两头地玩儿啊?”
喜鹊毫不客气地打击她:
“你少来了,守宫砂都还在,你能吃过什么山珍海味啊?”
乔杏儿扶额,不想说话。
她吃过,真吃过。
乔杏儿在现代的时候这方面就有瘾,看了很多医生都治不好,索性不治了直接放纵。
反正她是豪门大小姐,上头还有个哥哥惯着她,她有玩儿的资本。
也因此,乔杏儿是豪门圈子里的知名渣女,玩儿过的男人比喜鹊走过的桥都多。
或许就是她日子过得太滋润,老天爷看不过眼,让她穿越到这架空的烨朝。
本来穿到这古代后,还以为换具身体能好点儿,结果呢?
原主也是天生媚骨,还是一名初出茅庐的采花贼。
说起来原主还有点儿来头,虽然自小无父无母,但师父是名满天下的头号女淫贼,人称清魅。
这清魅来无影去无踪,长相好,身段好,轻功好,武功好,还有独门的点穴手法,总之跑得过她的打不过她,打得过她的又没她会点穴,更别提这女淫贼手里还有一堆花里胡哨的药,遇上她,除了认栽没有别的法子。
事后清魅更是拍拍罗裙走人,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江湖上不少人对其咬牙切齿,各地都有悬赏令,说要抓住清魅为民除害。
不过按清魅自己说,为民除害是假,想抓她是真——跟她睡过的还想睡第二次,没跟她睡过的想尝一尝她的滋味儿。男人,满嘴仁义道德,上了床就老实了。
而清魅对原主也很好,媚骨这种体质不适合习武,于是清魅教了原主足以用来保命的轻功及点穴,除此之外,因为原主年纪小还不适合做那种事,但不做,媚瘾发作的时候身体又难受,所以清魅还专门找江湖上的神医为原主配了药。
天生媚骨是没有解药的,所以神医的药只是用来压制媚瘾。
清魅其实不觉得天生媚骨是什么了不得的病,是药三分毒,要不是心疼徒弟年岁太小,她都懒得去找神医拿药,早就带着徒儿去品尝鱼水之欢了。
今年原主将满十八岁,清魅说只等原主过完生辰,就停了她的药,带她下山享受去。
可惜两个月前,清魅失踪了,原主不知道师父是被抓了还是被杀了,有点心慌,就带上剩下的药下了山找师父。
结果师父没找到,药也吃完了。
第一次媚瘾发作的时候,正好碰上接妹妹回京的相府大公子沈司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