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暻觉得耻辱。
这种耻辱与刚刚的那种比起来,不太一样。
说不上什么滋味。
李承暻很想问她,到底在叹息什么。
奈何睁不开眼。
陆笙笙浑然不知,自己这一番操作,已经让身边的男人对自己产生了深深地怀疑。
她躺在他的身侧。
罢了,之后再说吧,不急于这一时。
想开后,她也自在了许多。
话也多起来了。
“李承暻,今日李喻之去赌坊了。”
李承暻的思绪被拉回来。
——四岁的孩子去赌坊?王府这些人都是做什么吃的。
“我得赶紧把他拉回正道,再这样下去,怕是会养成一个纨绔。”
陆笙笙又在他身侧嘀咕了一阵子,之后慢慢的睡着了。
李承暻却没睡意。
所以,她到底在叹气什么?
*
次日,陆笙笙搞清楚了李喻之的事。
千羽楼表面是做酒楼生意,实际上里面也开设赌坊,还有各种珍奇异宝,多娇美人。
是达官贵人的销金窟。
很显然,李喻之这样的孩子,一般而言并不会进去。
“听闻昨日陈国公家的幼子陈子安在那里,便是他授意手下的人引诱世子,让他中了圈套,入了赌坊。”
陈子安……
又是他。
陆笙笙压下心底翻涌的不悦:“盯着喻之,他若是出门,立刻告诉我。”
“是。”
用过午膳,瑞景轩便传来消息。
李喻之偷偷摸摸的从后门溜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