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遇没吱声。
林昭接着说,“季遇,你不要难过,不管怎样,还有我陪着你的。”
“不用了,我要搬去温家了。”
“…你说什么?”
林昭不可置信地问道,“是不是温小姐威胁你了!?她今天那么对你…怎么可能好心…”
季遇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回想起温渺扇自己巴掌时扬着下巴,颐指气使的高傲模样——
“从今天开始,你就住在温家的佣人房,我叫你,你就必须到!”
“还有!作为我的狗,下次称呼我时要用敬语!”
“或者…”
说到这句话时她笑了,那张美丽动人的小脸灿极艳极,琉璃般剔透的眼眸中全是戏弄。
“叫我主人。”
季遇睫羽颤动,微垂下眸,遮住了眼中的晦暗。
大小姐无聊时的消遣罢了,只是不知道…
她要怎么让他当狗。
第二天。
女孩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她娇气地打了个哈欠,眼角是困意凝结成的泪。
要不是管家爷爷把季遇的资料递到她面前,她都快忘了自己收了季遇当狗这件事。
手里的纸张翻动着,她懒散地看着。
嗯。
孤儿。
未知的父亲,不详的母亲,重病的奶奶和阴郁破碎的他。
看样子这拿的是救赎文小可怜剧本。
不过这就是他囚禁别人的理由吗!该死的变态!
也是在此时,季遇推门而入了。
他来得很早,就为了收拾行李搬进温家。
不得不说,当他搬进佣人房的时候还是震惊了一下,只能说不愧是豪门吗,就连佣人房的装饰都比他在贫民窟的家好多了。
他走到温渺面前,嚅喏了下嘴唇,“温…”他想叫温小姐,又显然想起了温渺昨天的命令。
温渺读懂他的犹豫,挥了挥手,甜甜地笑,“管家爷爷,你先出去吧,我和他有事情要说。”
何止是季遇不好意思称呼啊,虽然温渺很想教训季遇,但她也不敢让管家爷爷知道一向懂礼貌乖巧的她(至少在管家爷爷和哥哥面前是这样)在外面养小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