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
......
宋知节每周会有两到三天,上午在医院坐诊,下午则去“承安堂”。
“承安堂”是百年的中医老字号,传到宋知节外祖父这一辈,已是第四代了。
陆楠在医院没找到人,便径直寻到了这里。
说起来,她父亲早年也曾师从宋知节的外祖父,两家算得上旧识。
陆楠到的时候,宋知节正在康复室里帮一位病人做训练。
男人扶着病人的腿,一下,又一下,曲起,伸直,动作稳而缓。
他微微低着头,看不清神情,只偶尔侧过脸,向病人低声询问几句什么。
从初中就开始了。
喜欢他这件事。
为了能追上那个背影,她拼了命地念书,从年级三百名一路杀进前二十,最后踩着分数线考进京大,又一路追到了这家医院。
十一年。
她用了十一年,才终于站到他面前,成为他能看得见的、偶尔会笑着喊一声“小楠”的“陆医生”。
怎么就毁在这三个月呢?
她就离开了三个月,他怎么就...
不对。
陆楠猛地掐断自己的思绪,攥着包带的手指紧了紧。
也可能是她们看错了。
对,一定是看错了。
知节哥哥那种人,眼里除了医书就是病人,怎么可能突然开窍去交女朋友?
而且,而且他怎么可能喜欢女人——不对,这话好像也不太对。
陆楠被自己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搅得耳根发热,正咬着下唇跟自己较劲,康复室的门从里面推开了。
宋知节摘下一边手套,抬眼看到她,脚步顿了一下。
似乎是有点讶异:“小楠?你怎么在这,交流结束了?”
陆楠条件反射地站直了,像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
“结、结束了,今天刚回医院报到。”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我去科室找你,她们说你今天在这边出诊,我就过来了。”
“找我有事?”宋知节说着,已经迈步往办公室方向走,“到办公室说吧。”
陆楠咬了咬下唇,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