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梅哭得歇斯底里,状若疯癫,把自己所有的龌龊心思全都喊了出来,她以为自己是在为靳言策扫清障碍,是在做一件正确的事情,却不知道,她这番话,恰恰彻底触碰了靳言策的逆鳞!
靳言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有人擅自替他做决定,更不能容忍有人伤害桑晚晚。
哪怕他娶桑晚晚的目的并不纯粹,哪怕他心里爱的是桑溪柔,桑晚晚现在也是他靳言策名义上的妻子,是他的所有物!
只有他能利用她,能逼迫她,能掌控她的一切。
其他人,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就是在挑衅他靳言策的权威!
“为了我?”
靳言策被气笑了,笑声低沉却充满了杀意,眼神阴鸷到了极致。不等刘梅反应,他猛地抬起脚,穿着高级定制皮鞋的脚,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了刘梅的肩膀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刘梅像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直接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肩膀处传来骨头碎裂般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昏死过去,嘴里涌出一股腥甜,疼得浑身抽搐,再也爬不起来。
这一脚,用尽了靳言策的怒火。
“啊!你敢打我?!”
刘梅疼得涕泗横流,彻底被吓坏了,她怎么也想不到,靳言策竟然真的敢对她动手,而且下手这么狠!她捂着剧痛的肩膀,蜷缩在地上,惊恐地看着眼前如同修罗降临的男人,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你怎么敢这么对我……我是溪柔的妈妈!你以后要娶她,我就是你的岳母!你就算不看我的面子,也要看她的面子啊!难道……难道你不爱溪柔了吗?!”
“爱不爱她,轮不到你来啰嗦!”
靳言策眼神骤冷,怒火攀升到极致,语气狠戾得没有一丝情面,字字诛心:“她是她,你是你,别在我面前倚老卖老,你还不够格。”
“我再告诉你一遍……”
他俯身,一把揪住刘梅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眼底的猩红与狠戾,声音冰冷刺骨:“桑晚晚现在是我的人,是我靳言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跟她还没离婚,你动她,就等于动我,你毁她名声,就是在毁我的名声。”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我的人?”
每一个字,都带着杀伐果断的戾气,吓得刘梅浑身瘫软,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她终于明白,在靳言策这里,桑溪柔是底线,可桑晚晚,现在成了他不容侵犯的所有物,她的自作聪明,不过是自寻死路。
靳言策嫌恶地松开手,将她的头狠狠甩在地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西装袖口,重新恢复了那副矜贵冷硬的模样,只是眼底的戾气依旧未散。
他转头,朝着站在一旁沉默待命的管家,沉声道:“去楼上,把晚晚叫下来。”
管家立刻躬身点头:“是。”
……
顶层的主卧里,没有一丝生气。
桑晚晚依旧维持着清晨的姿势,半趴在宽大的真丝大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身上,却暖不透她心底的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