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中年妇女捂着高高肿起的腮帮子,哭丧着脸辩解,声音里满是惶恐:“同志,冤枉啊!我们就是到处找不到二狗,实在没办法了,才来问问何嫂子的呀!”
张清海发泄完怒火,这才缓缓垂下柴刀,刀刃上的寒光依旧慑人。他冷着脸,一字一句地警告道:“都给我滚!从今往后,谁要是再敢来找我表妹的麻烦,就先问问我手里这把柴刀答不答应!谁嫌命长,尽管来试试这刀利不利!”
说完,他回头看向何翠莲,语气瞬间缓和下来:“表妹,走,咱们回家!”
何翠莲破涕为笑,眉眼弯弯地应了一声,紧紧跟在张清海身后,脚步轻快地回了院子。
随着“哐当”一声大门关上,门外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嗡嗡作响。
“陈家的,不是我说你,你家二狗早就该好好管管了!天天贼眉鼠眼的,净盯着人家大姑娘小媳妇的身子看,早晚得惹出大祸!”
“可不是嘛!何嫂子按辈分还是他三婶呢,他都敢那样轻薄,现在人不见了,你们反倒跑来欺负何嫂子,这事明摆着就是你们理亏!”
“要不是人家表哥来得及时,今天何嫂子指不定要受多大的委屈呢!”
“算你们命大!要是那个凶神恶煞的表哥晚来半天,瞧见他表妹被欺负的模样,怕是真的要拿柴刀把你们劈了!”
陈家六人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后背发凉,冷汗浸透了衣衫,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连头都不敢抬。他们哪里还敢逗留,慌忙从人群中钻出去,一溜烟跑回了家,关紧大门,再也不敢露头。
至于那个陈二狗,在村里人眼里就是个人憎狗厌的无赖,偷鸡摸狗,游手好闲,死在外头反倒干净!早死早超生,省得祸害旁人。
经此一事,别说陈家了,整个何家坳的人心里都门儿清——何翠莲,是再也招惹不起了。
没办法,人家有个太凶的表哥,一言不合就要杀人,谁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赌?
何家,里屋。
何翠莲小鸟依人般依偎在张清海怀里,看着他从那个鼓囊囊的包裹里一件接一件地往外掏东西,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惊喜:“我的好表哥,你这包裹莫不是个百宝囊吧?怎么总也掏不完!又是花布,又是新鞋,还有奶糖、麦乳精、雪花膏……全都是我心心念念的好东西!”
张清海笑着掏出一块精致的女式手表,小心翼翼地替她戴在手腕上,柔声问道:“莲儿,方才我凶神恶煞的样子,有没有吓到你?”
何翠莲美滋滋地在他唇角印下一个香吻,咯咯娇笑道:“才没有呢!人家有表哥撑腰,心里高兴还来不及呢!不信你摸摸,我的心现在还跳得厉害呢!”说着,她拉过张清海的大手,轻轻按在自己温热柔软的胸口上。
触手一片滑腻温软,张清海只觉得心头一荡,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低声笑道:“你这个小妖精,又来撩拨我。”
何翠莲娇嗔地蹭了蹭他的胸膛,美眸如水,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海哥,你走了之后,有没有想我?”
张清海的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轻轻滑动,嗓音带着几分沙哑的磁性:“当然想了,不然怎么会一办完事情,就马不停蹄地来找你了?”
“海哥,你都不知道我穿多大的鞋,怎么就敢买新鞋给我呀?”何翠莲抬起头,美眸迷离地望着他,眼波流转间,满是柔情蜜意。
“我猜的,试试就知道合不合脚了。”张清海说着,轻轻捞起她的双腿,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柔软的床榻上。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褪去她脚上那双磨得发白的旧布鞋,又轻轻脱下那双补了一层又一层的粗布袜子。
两只小巧玲珑的玉足顿时展露在眼前,盈盈一握,肤若凝脂,触手温润柔软,鼻尖似乎还萦绕着一股淡淡的馨香。脚心处有几处浅浅的薄茧,十只粉嫩的脚趾圆润可爱,像一颗颗饱满的珍珠,惹人怜爱。
张清海爱怜地抚摸着这双玉足,指尖的触感细腻得让人心头发颤。
“好看吗?”何翠莲看着他爱不释手的模样,心中甜丝丝的,声音娇嗲得如同呢喃。
“好看,怎么看都好看。”张清海笑着拿起新买的袜子,轻柔地替她穿上,又小心翼翼地将新鞋套在她的脚上,柔声问道:“莲儿,紧不紧?合不合脚?”
何翠莲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电流从脚底窜遍全身,心魂都快飘起来了,她轻轻晃了晃脚丫,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喑哑:“不紧,刚刚好,舒服得很呢!”
“那就好,不用再去换了。”张清海松了口气,刚想直起身,手腕却被一只柔软的玉手轻轻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