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宜玥坐不住了,她看不懂林七北,明明是个软弱无能,为虎作伥之辈,怎么又会破案,又敢为了他人去硬刚孙南扬。
而且这个人还试图毒杀他。
“公公息怒!”张宜玥弯腰行礼说道:“无柳姑娘既已身死,也算抵了命,公公没必要挫骨扬尸,坏了公公你的名声。”
“呵!抵命?她一条贱命让比得上我儿?!老夫就这么一个儿!她能抵?!”孙南扬吼道:“张宜玥,我儿已死,你也再不是我孙家之人,你还是担心担心你们张家后路吧!”
张宜玥咬着红唇,争辩的话戛然而止。
哦豁,不杀我了,还替我说话?林七北还想对张宜玥挑挑眉,在目光移动之间,他看到钱无柳嘴角的茶渍。
“茶水,茶水?!”
林七北突然想到什么,浑身一震。
他拔腿就跑!
这下众人全都傻眼了。
张宜玥更是一愣,这男人搞什么名堂!自己出来帮他回话,他倒好,直接跑路了!
孙家护卫愣神过后,连忙追了过去。
谁料林七北翻墙之后,没有逃跑而是冲了自己的房间里。
林七北目光落在自己房间里的书桌上,书桌上有一壶茶水,还有一个空荡荡的茶杯。
想来这壶茶里也被钱无柳下了毒,原身倒茶一饮而尽,然后中毒身亡,被自己给魂穿了。
林七北打开茶壶看了一眼,心中大喊:“果然!”
“林师爷,你还想跑?”刘鸣武带人堵住了房间门口。
“滚开!”
得到验证的林七北一声怒吼,撞开了众护卫又回到一墙之隔的新院中。
这下众人更加傻眼了。
完全不明白林七北这是在干什么。
回到新院林七北没有再跑的意思,向孙南扬说道:“毒杀少爷的不是无柳姑娘,而是另有其人!”
林七北声音铿锵有力,吐字清晰。
众人却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狗屁!”王森最先脱口而出:“此女自己都已经承认是她杀害了公子,又何来他人一说!本官看你就是故弄玄虚,想逃避顶撞大人的罪责!”
王森鄙夷道:“你既怕死,又何必假模假样的替此贱婢说话。”
杀人手法查得一清二楚,杀人动机对方也说了,任谁来都会觉得此案已经了结,杀人凶手就是钱无柳。
林七北没理会他,依旧朝着孙南扬说道:“老爷,无柳姑娘是在茶壶里下了毒没错,她也确实想毒杀少爷!但今晚还有其他人想杀少爷,并且这个人成功了。
也就是说少爷在没喝下毒茶之前就中毒身亡了!而无柳姑娘误以为是她杀的,也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她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