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淮州万分纠结的时候,门吱呀一声打开了,来人不是张酒酒,是刘桂兰。
姜淮州松了口气。
不是她,挺好。
张酒酒不把大量的精力花在他身上,她就能够越快地走出来,忘了他这个已经死了的人。
姜淮州这么跟自己说,却不知为何,心里冒出一股失落感。
感情归感情,这张酒酒也真是的。
做事情都没有个持之以恒的精神,不就是连着每天给他烧炷香吗?
这都坚持不了。
以后,能干成啥事啊?
四肢不勤、五谷不分。
咋活?
虽然人鬼殊途,但总归是夫妻一场,他总不能看着她饿死吧??
咋弄???
(-o⌒)
刘桂兰点了一炷香,插在姜淮州遗照前。
“儿子,你要是在天有灵,就保佑你老丈人吉人有天象,大病化小,小病化了。”
“酒酒这几天回去照看你老丈人了,你保佑她一切顺顺利利、平平安安。”
“他们张家村那帮人,不是好相与的,你可千万记得保佑酒酒啊!”
刘桂兰在姜淮州面前絮叨起张家发生的事情,还顺嘴把之前她去张家村提亲、给张酒酒转户口遇到刁难的事情一并叨了出来。
姜淮州原本微微皱起的眉头直接锁成了“川”字。
这个女人,家里成分不好。
现在,回村子里求人办事,不得碰钉子被欺负死?
姜淮州直接忽略了张酒酒打人时的彪悍。
一阵风拂过,黑白照片归于平静。
张桂兰丝毫没有察觉,依旧絮絮叨叨。
……
姜淮州到了村口,猛地停下。
他离不开村子。
姜家村好像被一层透明的东西罩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