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模糊间,他看见谢婉莹正走向他,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可周临安却拦住了她。
“婉莹,我还是很难受,今晚你能不能陪我睡?”
谢婉莹的脚步顿住,目光在周临安虚弱委屈的脸上和满身是伤的沈烬之间犹豫一瞬,想起沈烬之前不肯服软的样子,深眸最终化为冷硬。
她抬高声音,像是故意说给他听的,“我当然要陪着你,有我在你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5
看着两人一起转身的背影,沈烬的心脏似乎感觉不到疼了。
他把血和泪都吞到肚子里,任由自己跌进泥潭、被他们践踏。
直到半夜里他被疼醒,恍惚间看见谢婉莹正坐在床边,亲手给他后背涂药。
沈烬刚想躲开却被她按住。
“别动,伤口会裂开。”
谢婉莹的动作很轻,语气柔和几分,“我今晚陪着临安,是因为他这两天受到惊吓,抑郁症又严重了,经常做噩梦。”
“但我只是哄他睡觉,没做其他的。”
沈烬苦笑一声,“你不用跟我解释。”
只有还爱着,才想去听她的解释。
此刻就算两人脱光了在他面前抵死缠绵,他也不会再为了她吃醋、伤心。
谢婉莹心里更加烦躁,转移了话题,“明天和我去一趟猎场。”
“江城首富夏家终于有意向把五百亿的项目给我们了,掌权人夏寒川喜欢狩猎,为和他结交我特意建了一座猎场。”
“而且,我得知他心脏不太好,你过去也能帮我见机拉拢一下。”
沈烬冷声道:“你找周临安帮你吧。”
“阿烬,以后你要帮我做生意,毕竟你才是谢家男主人,这些事当然要你来做,临安的手是救治病人的。”
谢婉莹微微蹙眉,“其实......也是对方提到要你务必到场,你和这位夏总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交情啊?”
沈烬不动声色。
这冷漠的态度,让谢婉莹心脏一阵阵又酸又堵。
她还想说什么,看着他这副拒绝沟通的模样,无奈地按了按眉心,最终还是转身出去了。
第二天,沈烬拖着一身伤被保镖带上了车,没有意外,周临安也在。
谢婉莹解释说要带周临安散散心,沈烬没有回应。
如今她和周临安怎样,他已经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