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一愣,慌忙摇头:“不是。”
“别打了,要是出人命,不好。”
“你是集团总裁——万一传出去——”
倒是替他考虑了。
江鹤年薄唇一扯:“温秘书,听你的。”
江鹤年抬手对站在门口的林源和保镖招招手,“把他抬出去,送医院。”
“后续治疗费,让法务那边对接。”
林源明白,指挥保镖火速进来抬陆宇。
等抬起陆宇,陆宇突然发疯一般,一把用力推向温黎,温黎被他推的猝不及防,整个人撞到旁边的画架,右手砰一声,撑到上面的油画刀。
嘶一声。
掌心划过,娇嫩的皮肤瞬间被锋利的刀片割出一道有些深的血口子,疼的温黎皱眉吃痛起来。
陆宇看到,心虚了下,但他没停下,依旧跟暴躁的狮子一样狂叫起来:“温黎,原来你是有奸夫了啊!”
“你怎么有脸说我?”
“难怪非要跟我分手!好,你好的很!”陆宇吐一口血沫笑的疯癫,丝毫没有认出江鹤年,“你这个奸夫知道你有一个心脏病的弟弟吗?”
“他知道吗?你别以为他会接纳你!”
“陆宇!”温黎不想再听他发疯。
江鹤年皱起眉,眼底暗暗的,抬手一拳就打在他脸上:“只有没钱的废物才会斤斤计较女方家庭。”
“拉走。”
江鹤年缺的是温黎,而最不缺的就是钱。
别说温黎弟弟心脏病。
养她弟弟一辈子,对他来说,就是花费一个月的生活费的事那么简单。
躁闹的画室终于安静下来。
江鹤年松松领口的黑色领带,转过身,就看到满手是血的温黎正蹲在凌乱的画布边,低头拿纸巾擦手上的伤口。
“伤到了?”江鹤年走过来。
整个人气势冷厉强势。
俯身,一把捞起她,霸道将人抱到一旁的空桌上。
温黎没反应过来,软绵的身体腾空。
她惊吓的脸色一白。
单手一把拽着江鹤年身上那件过于昂贵的丝绸衬衫,指尖不小心掐的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