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你放心了,我哥就是说教说教你,又不会动手。”
时轻雅愤怒的眼神看过去。
预判到女孩的话,墨月枝慢悠悠开口,“好姐妹在心中,有事电话打不通。”
“别忘了你的人生座右铭噢,我亲爱的闺闺。”
墨月枝在嘲笑,赤裸裸的嘲笑。
“人在社会混最重要的是什么?插朋友两刀和照顾嫂子。”
“嫂子我没有,但我可以插你两刀噢。”
墨月枝得意洋洋,因为惩罚没落到她头上。
时轻雅差点没气到吐血。
晚餐时间。
男人没下来,谁也不敢去敲门。
两人玩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就去。
时轻雅看了看自己的石头,又看了看墨月枝出的布,悲伤逆流成河。
墨月枝将人拉起来往楼上走,“快去快去,我哥哥又不会打骂你怕什么。”
是不会打骂她,可那寒凉的眼神,不怒自威的气场她怕啊!
忐忑的走上楼,轻轻敲了敲房门。
“哥哥,晚餐是要我给你送上来还是您下去吃呢?”
回应她的是一片沉默。
“哥哥?”
她又敲了敲。
生气了。
无功而返的下楼回到餐桌上吃饭。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先动筷。
“要不然……给你哥哥单独留一份?”时轻雅提议。
“我看可以。”
墨月枝招来女佣给亲哥准备一份。
两人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要不然……你先动筷?”墨月枝提议。
没办法亲哥在家,长兄如父,大哥都没吃她这个小妹实在是不敢先动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