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起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臂。
杀人对他来说,并不比杀一只鸡难多少。
尤其是杀这种满脑子浆糊的蠢货。
周起王麻子抛出来的土填了回去,用脚踩实。
随后蹲下身在王麻子怀里摸索了一阵。
一个沉甸甸的钱袋。
打开一看,有五两碎银子,还有一把铜钱。
“谢了,王哥。”
周起把碎银揣进自己怀里,又把装着铜钱的钱袋放回了王麻子身上。
然后,他的手触碰到了王麻子腰间的一样东西。
一把匕首。
精铁打造,刀柄缠着牛皮条,在这月光下,刀刃泛着森冷的寒光。
周起眼前一亮。
这把匕首他记得,是昨天那个天狼百夫长身上的,被王麻子当场私藏了。
这是好东西。
“噌。”
周起拔出匕首,在指尖灵活地转了一圈。
“这把刀不错,你用浪费了。”
他将匕首插回鞘,一并收入囊中。
周起抓住王麻子的头发,把他那颗沉重的脑袋提起来,对着旁边那块尖锐的黑岩,狠狠地撞了上去。
“砰!”
一声闷响。
鲜血溅了出来。
周起把尸体摆出一种脚下打滑、后脑着地的姿势。
加上那一身酒气,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这是一个醉鬼半夜出来撒尿,结果失足摔死的倒霉鬼。
周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服,转身离开。
……
回到营房的时候,屋里的呼噜声更响了。
但周起知道,其实没几个人真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