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后,电话那头立刻响起了男人的质问,嗓音很是不耐烦:“喂,你在哪儿?今天不是约好了来试订婚服的吗?”
梁婠笙皱了皱眉头:“我不是给你发消息了吗,和你订婚的人换成梁栀栀了……”
如今真千金梁栀栀回来了,那么她拥有的一切就都要还给梁栀栀,包括联姻对象陆砚。
陆砚气急败坏,嗓音不由地提高:“不是,你们梁家想换谁就换谁?都不和我商量一下的吗?”
“我好歹也是陆家的继承人,是陆家的太子爷,以后陆家都是我说了算,你们梁家就不怕这么做事,会得罪我们陆家吗?”
“就这么不把我放在眼里?!”
梁婠笙有些头疼,相比于梁家这种在梁肆年的手里日益壮大的顶级豪门,梁家还真就不怕陆家会翻脸。
更何况,联姻都是真血脉之间进行联姻,联姻是不看具体的人的,只看血脉,如今真血脉换回来了,人自然也是要换的,这是不用说,彼此也心知肚明的。
而且,梁家的子孙众多,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联姻对象,豪门之间更是早就抱成团了,梁家一家独大早就习惯了,从来不怕得罪谁。
可她梁婠笙怕啊,以后她就是一个有着赌鬼父亲的贫困大学生,无权无势,无人可依,无处可去,可得罪不起这些位高权重、富可敌国、有钱有闲、喜欢找茬的豪门公子。
她耐着性子劝道:“陆砚,我们两家本来就是商业联姻,你自然是要和梁家的真千金订婚的……”
陆砚不肯罢休:“我不管,我就要和你订婚!”
梁婠笙也想不明白,这陆砚为何对她有这么深的执念,还是只是因为他对梁家处理这件事情的方式不满,而故意找茬。
梁婠笙感觉自己的嗓子快要冒烟了,继续劝道:“陆砚,这是两家的联姻,都是长辈做主,你家里的长辈肯定也是要你和梁家真正的二小姐梁栀栀订婚的。”
电话那头的男人听了她说的话似乎更愤怒了:“不是,梁婠笙,你的嗓子怎么这么哑,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梁婠笙闭了闭眼睛:“陆砚,你冷静一点……”
梁肆年听到浴室里面有说话的声音,就挂了电话走了进来,他进了浴缸,从背后抱住她。
他撩着浴缸里的水,亲她的脖颈,大手在她的身上揉捏。
“嗯……”
梁婠笙没忍住,难耐地哼了一声,电话那头的陆砚顿时暴跳如雷:“梁婠笙,你在干什么?你是不是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你到底和哪个野男人在一起呢?”
梁婠笙努力稳住声音,可还是难以抑制的有些抖:“你别乱想……”
“好啊,你竟然敢给我戴绿帽子?!”
“老子警告你,你是我的人!”
梁肆年咬住她的耳垂,在她的耳边说道:“笙笙,乖,告诉他你和谁在一起了。”
梁婠笙咬着嘴唇,她还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梁肆年在一起的事情,现在还不是时候。
梁肆年不满她这样一言不发的态度,好像他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一般:“怎么,我还不至于让你这么拿不出手吧?”
说着,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凭借着方才亲密接触,摸索到的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撩拨着:“快说……”
梁婠笙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陆砚,你以后别再给我打电话了,梁栀栀会联系你的,我……我和梁……”
话音未落,梁肆年忽而捏住她的下巴亲了上去,将她手里的手机抽出来,按掉电话,把手机丢到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