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崩溃地看着他,眼泪如雨,哭得歇斯底里。
“好,你走,但凡你离开醉花楼,我们母子缘分,恩断义绝。”
回忆是惨痛的。
转眼四年过去了。
没想到再次见她,会是这番光景。
她成了太子的女人,跟他亲密无间,还帮着他钓自己。
她不要他了吗?
心脏骤然痛的厉害,呼吸也急促起来,他忙从腰间香袋里取出一粒雪白药丸,咽了下去。
呼吸与心跳渐渐恢复如常。
似乎一切都没发生过。
“没想到你会亲自过来。”
荣王看着窗户处的身影,目光染上几分好奇:“那女人什么身份?”
“好奇心这么大?”
伏曜看不到马车的踪迹,便收回目光,慢悠悠走回来,坐到荣王对面。
“小心点,好奇心会害死猫的哦。”
他很爱笑,笑眼弯弯,却透着一股邪劲,像是顽劣的孩童。
荣王想着他把南疆乱党带得一年不如一年,并不把他放在眼里,觉得他就是一个不争气的纨绔子弟。
子孙后代如此不肖,也怪不得南疆气数尽了。
“说说你的计划吧。”
“你准备如何救她?”
他要瞧瞧这位南疆小皇子的手段。
同一时间
萧承邺正跟梁宛在茶楼听书。
书里说的是一对姐妹花落入伏皇手里的悲惨命运。
“且说那南疆亡国之君伏宴还是个闲散王爷的时候,他骑马仗剑,行走天下,于醉花楼邂逅了花魁云娘,养作外室,恩爱多年。”
“直到伏明帝骤然崩逝,且没有皇嗣。”
“他作为宗室子弟,被过继到伏明帝名下,登基为帝。”
“一朝花魁做皇妃?岂有此理?”
“云娘被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