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是蹲在地上看了好一会,这才又吃力地站了起来,腿上的伤疼得他直咧嘴,却毫不在意。
直到张大棍又把一大盆的哈赤蚂子端进屋,再次让张海涛被惊讶了一下子!
要知道这哈赤蚂子不仅好吃,而且还是地地道道的特产营养品,母的肚子里有籽,炖出来的汤,鲜得能掉眉毛。
关键是这玩意值钱啊,而且难抓!
一般人逮住这玩意根本舍不得吃,都是拿镇上去卖了!
一只母豹起码卖五毛钱,公的是按斤称!
“这可都是好玩意儿,还真别说,你小子这上一趟山,真没少整。”
张海涛拍了拍张大棍的肩膀,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行啊,大棍,你小子出息了,知道上山打猎赚钱了。”
“这要是没啥危险的话,你也没啥地,就上山打猎,也不会被饿着,好歹能混口饭吃。”
张海涛看着地上的野猪肉,心里头盘算着,弟弟没有田地,上山打猎倒是个不错的营生,只要不碰到危险,就能糊口。
张海涛一看这架势,似乎他这个老弟啊,别的本事没有,这上山还是挺有运气的,总能碰到猎物,这也是一种能耐。
发财是发不了,但是养家糊口是没问题的!
张海涛语气里满是满足,发财不发财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弟弟能改邪归正。
这要是老弟以后经常上山,还没啥危险,随便打个野鸡野鸭子,卖点钱,自己吃肉都行,至少这日子能维持下去。
不再像以前那么瞎混,他这心里头啊,也就能放下来了。
“大哥,我都打算好了,暂时也没啥干的,我就上山打猎,打点野味,卖点钱,盖个新房子。”
张大棍点了点头,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他要让大哥看看,他是真的想好好过日子了。
“等明天我就把这些哈什蚂子拿出去卖了,看看能卖多少钱,要是卖的价格好啊,我去专门抓点这玩意卖。”
张大棍指了指盆里的哈什蚂子,脸上露出了笑容,这哈赤蚂子值钱,卖了钱就能买点家用的东西,改善一下生活。
“而且这野猪皮,那兔皮,还有之前上山运气好,逮着一个傻狍子的皮,这都能卖钱,积少成多,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张大棍又指了指墙角的皮子,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些皮子拿到供销社,也能卖不少钱,足够他买点东西了。
一听,这张大棍居然还抓住了一个傻狍子,那张海涛啊都咧嘴笑了起来,腿也没那么疼了,心里头的喜悦,像潮水似的涌上来。
“行啊,大棍,你小子这运气,真是没谁了,傻狍子肉嫩,炖着吃老香了,回头给我也留点,让你嫂子也尝尝鲜。”
“这我就放心了,来之前我还寻思呢,这点米呀,够你吃不了多长时间,家里也没啥口粮了。”
张海涛松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欣慰,来的时候,他还担心弟弟没吃的,现在看来,弟弟不仅有吃的,还有肉吃,他这心里头踏实多了。
这么多肉,够弟弟吃好几个月的了,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顿顿吃苞米面饽饽。
“大哥,你先坐着。”
说到这的时候,张大棍把大哥张海涛拉到了炕沿上坐了下来,小心翼翼地,生怕碰着他的伤腿,动作格外轻柔。
然后他猛地蹲下去,一把掀开了张海涛的裤子,当看到张海涛腿上还绑着纱布往外渗着血呢,这肯定是伤的不轻,张大棍的心里头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