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王癞子被狠狠地砸到墙上,眼冒金星。
姜建仁吓得两腿颤抖,地上洇出一滩湿印。
一道挺拔的身影,缓缓出现……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张酒酒就起来了。
昨天她那么努力了,男主是不是已经准备好了表示?
张酒酒满怀期待地在屋子里转了一圈,一双明媚的大眼睛,连砖头缝隙都没放过。
结果,别说一张大黑十了,就连一个钢镚都没有。
张酒酒小脸垮了下来,盯着男主的遗照,满是哀怨。
小气鬼,喝凉水。
白瞎她昨晚上的口水。
照片中的姜淮州,不由自主低下头,耳尖、脸庞飞快染上红色。
一大早衣服也不收拾一下,就来看他,真不知羞。
就,就算是再爱他也不行啊!
张酒酒沉浸在自己的哀愁中,丝毫没发现照片里的硬汉,表情是如此的羞涩生动。
昨天吹的牛皮,今天得硬着头皮兜。
哎!
今天这饭咋做啊?
不然,她学学小说里的穿越女,上山里转转?
万一能碰到个兔走触株,折颈而死呢?
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张酒酒把衣服穿上,随便拢了拢头发,垂头丧气地走出屋子。
刘桂兰跟姜漫香还没起床,院子里静悄悄的。
张开手臂,张酒酒伸了个大懒腰。
这懒腰伸了一半,就猛地停在半空中,跟按下了暂停键似的。
这是什么东西?
张酒酒半眯起眼睛,盯着地上黑的黄的一堆。
这不是大黑十跟黄五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