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领证时间她看得很清楚,一个月之前。
也就是说,晏舒迩把薛靖寒给绿了?
一想到这个,温菀都不知道是笑还是嫉妒。
她缓缓咬紧牙根。
好不容易抢来了薛靖寒,没想到晏舒迩居然还藏了个大的!
什么都要胜过她一头,打小就这样!
“鹤总。”
咖啡一送进来,乔奕辰主动端着咖啡送到了鹤琮礼的手边。
男人眼皮都没掀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
不容置喙的语气。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咚!
咚!
咚!
三声,无人开口。
鹤琮礼突然勾唇笑了一下,“乔律,调监控。”
“鹤总,事情不是您……”乔奕辰和稀泥,两边都不想得罪。
“我太太怎么摔的?”他挑眉,视线落在了温菀的身上。
只一眼,就吓得温菀喉咙一紧。
“她、她自己摔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是吗?”鹤琮礼看向怀里的人,语气不由得温柔了些,“是这样吗?”
晏舒迩愣了下,这才反应过来。
他这是来给自己撑腰的?
还来得这么是时候。
“是她跟我抢文书,推了我!”晏舒迩扬起下巴,狗仗人势道,同时换上矫揉造作的哭腔,“老公~她欺负我!”
温菀都懵了。
“陈默。”鹤琮礼叫来陈助,“你去跟乔律好好谈谈。”
“好的,先生。”陈默微笑,示意乔奕辰出去谈,一切走法律程序。
别说是让晏舒迩摔个跟头,就算是掉根头发,也得让晏晚意母女掉一层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