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石头端起杯,声音很沉:“林子,破费了。”
徐三则已经回过神来,兴奋得直搓手:“哎呀!咱也招上包住的工了,林子,没说的,以后你指哪儿,哥哥我打哪儿!”
“没那么严重。”林宁笑着摆摆手。
也把丑话说在前头,“我问了,就是第一电诈的那个案子奖金多,其他两个也就两三千,以后不一定有这回这么多钱了。”
金二摆手,“两三千那还少吗?我看你是飘了!”
张石头也说,“一共就忙两天,玩儿似的,尽够了!”
徐三也乐:“就是!细水长流嘛!”
“成!”林宁举起酒杯,“那就祝咱……开张大吉!”
“开张大吉,乔迁大喜!”徐三抢着接上。
“干!”
小楼会客室,林宁推门进去的时候,陈智已经等在里面了。
陈智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四平八稳的模样
“坐。”陈智抬了抬下巴,等林宁坐下,关心的问了一句,“身体没事了?”
“没事了。”
陈智看着林宁神采奕奕的双眼,确认了一下,点了点头。
“那就说正事。”陈智身体前倾,“高亚茵的案子,你立功了。但功怎么立的,的有个说法。明白吗?”
林宁没说话,点了点头。
他早就预料到了,所以很平静的等着陈智问话。
“你看相的本事,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问话太笼统了,林宁还是愿意他问的具体一点,总不能弄的和他的自白书似得,主动权全交出去吧。
所以林宁装作有点困惑的道:“就看人的面相啊。那天你不是都看到了?”
陈智哽了一下,只好引导:“你看相是和谁学的?”
林宁:“小时候老家隔壁住了个风水先生,但没有拜师正经学过。”
一个五保户,死将近二十年了,你去查吧。
陈智点头,“还研究过易经和梅花易数?”
林宁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看过,但是看不懂。”
陈智满头问号,思路都被打断了。
陈智“你看不懂?你不是能看相算命吗?”
林宁肯定的说,“那书我真的看不懂,又复杂又难。其实我也不知道我那算不算‘看相’,我和你说过,我就是看到这些人的面相,能感觉到这个人是不是好人,别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