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枭猛地攥住她的肩膀,呼吸粗重滚烫。
下一秒,温燕还没反应过来,天旋地转间就被他打横扛上肩头。
男人舌尖顶了顶腮帮,抬手就拍了下女孩不安分的翘臀,语气阴冷刺骨:“乖宝再动一下试试?裙子都快滑下来了。”
“想让我看吗?嗯?”
后半句入耳,温燕瞬间僵住。
身子只敢小幅度的挣扎,活像只炸毛亢奋却没半点杀伤力的小刺猬。
真可爱。
顾沉枭眯了眯狭长凤眼,扛着她径直走向地下室,转身时特意抬手捂住她的眼。
声音沉了几分:“都是血,别看。”
温燕:“……”
秦秘书目送二人背影消失。
随后,看着满地飞溅的血渍无奈叹气,默默取来清洁工具——这狼藉场面,怕是要忙活大半夜才能清干净。
“……”卧室内。
顾沉枭冷着脸将怀中的女孩扔在天鹅绒大床上。
动作算不上温柔,带着藏不住的气愤与粗鲁。
“顾沉枭,你干什么!”
温燕撑着坐起身。
垂眸慌忙理了理翻卷上来的裙摆,耳尖泛起微微泛红。
顾沉枭没应声,一言不发转身走出卧室。
他刚踏出门,温燕立刻抬脚就要下床,脚尖刚沾地,男人低沉冷冽的警告就穿透门板传来。
嗓音寒意彻骨:“乖宝哪只脚沾地。”
“我就折断哪只脚。”
“要乖点,别惹我生气。”
温燕咬了咬下唇,悻悻收回脚。
哼!
“……”
女孩目光黏在门口方向,满是探究与疑惑。
顾沉枭在找什么?
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眼角的泪早已干涸,只余下一圈艳红,衬得眉眼愈发惹人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