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
这间餐厅包间隔音很差。
估计她和陆家谈的话,大差不差都落入他耳内了。
“擦擦。”江鹤年将手帕抬了下:“还是需要我帮你擦?”
温黎抿着唇,过了会才收下他的手帕。
“谢谢。”
说完,她揉紧他的手帕,转身要走。
江鹤年长腿一挡:“没结婚前遇到这种烂事,算是好事。”
“你值得更好的。”
这话,她爸不久前跟她说过。
温黎看向他,男人深邃浓烈又极具攻略性的五官在周围幽色的光影里,被渲染的很沉。
“要送你吗?”
温黎收回目光,摇摇头,拿着手帕转身跑了。
江鹤年站在原地,眯起眸看着她受伤的背影,眼底的暗涌戾色一层层浓稠起来。
*
不过,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
从餐厅走廊绕出来。
温黎打算离开,刚走到前台一侧,她就看到站在餐厅左边一棵发财树边搂着接吻的两人。
是陆宇和他那个富二代小青梅。
看他们吻的如胶似漆。
温黎呆呆站在原地看了也就几秒,随后她就突然失笑了。
笑自己是小丑。
一年多的感情,自己真情付出,难过的要命。
而他转身就能无缝衔接。
也就在这一秒,她的心,彻底死了。
收回视线,打开手机相机,拍下来,以防他骚扰,拍完证据。
她深吸一口气,避开热吻的两人,快速往外走。
一走出来,明明进来吃饭前还没下雨的天空,骤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雨丝厚厚如麦芒一样,稀里哗啦砸在地面。溅起一圈圈浑浊的涟漪。
温黎没带伞,这样跑出去,根本冲不到地铁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