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面小小的、边缘已经生锈的方镜,勉强能照出她的上半身。
镜中的女人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此刻那双眼睛却空洞而迷茫。
她的皮肤因为刚才的用力搓洗而泛红,尤其是胸口和手臂,留下了明显的红痕。
江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触感冰凉。
她突然想起苏焱的手指,温暖而稳定。
那个念头又回来了,去找他,让他检查一下。至少能确定自己有没有受伤,需不需要治疗。
不过这个念头很快又被恐惧压制下去。
她不敢。她不敢面对苏焱可能会有的反应,更不敢让自己陷入更深的羞耻中。
江曼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是一间简陋的屋子,除了一张木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外,几乎没有什么家具。
床上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放着一件她正在缝补的衣裳。
她在床边坐下,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
玉米地的事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压在她的心头,而身体深处那隐隐的疼痛,则不断提醒她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该向谁倾诉,该寻求谁的帮助。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一小时以后。
江曼这才意识到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站起身,走向厨房。每走一步,下身那隐隐的疼痛就提醒她一次下午的经历。
江曼咬着牙,强迫自己忽略这种不适,开始准备晚饭。
切菜的动作有些僵硬,好几次差点切到手指。
她的思绪飘忽不定,时而集中在菜刀下的土豆上,时而又飘回玉米地里,时而又跳到苏焱家。
晚饭就是一盘简单的辣椒炒土豆丝,还有一个苦菜汤。
吃完晚饭,疲劳如潮水般涌来,可她无法放松。
身体的不适和心理的负担让她无法安宁,她想起苏焱的笑容,那种温暖的微笑。
如果他能...如果他能拥抱她,抚摸她,真正地拥有她...
这个想法让江曼浑身一颤,无法控制那种渴望。
洗好碗,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
她侧躺着,蜷缩身体,双手环抱住自己。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些许安慰,同时也让下身的疼痛更加明显。
轻轻摸了摸,依然没有流血,疼痛并未减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