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溪打开了粥,在病床旁的椅子上坐下。
隐宴的保温做的很好,鸳鸯鸡粥冒着氤氲的热气。
她拿起勺子,第一次给人喂饭,这人还是齐观澜,不免要给自己做个心理建设。
“小心烫。”将勺子递到他嘴边,顺口就叮嘱了一句。
话一出口两个当事人都愣了,宋明溪率先反应过来,清咳一声。
“昨天的注意事项里有提到过烫过冷的都不能吃。”
她没去看他的脸,自然就错过了男人眼底闪过的那抹子柔情。
男人低头刚沾上勺子轻哼了一声。
“怎么?烫吗?”
说着收回勺子,递到自己的唇边,嘟着嘴吹了吹。
“这下应该不烫了,你再尝尝。”
半晌不见他喝粥,她这才把目光转到他脸上。
“应该不烫了。”
男人嗯了一声,将勺子含进嘴里。
“不烫了吧?”
见他点头,她才放心继续,一碗粥就这么她吹一口,他吃一口。
粥吃了一半,她放下了勺子。
“第一次进食不能吃的太多。”
马瑞进来的时候就听到这话。
“小嫂子,别担心,他的情况不严重,吃完没关系的。”
说完不忘朝齐观澜抛了个眼色,邀功的意思再明白不过。
小嫂子?是在叫她?
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宋明溪白净的脸上像被火燎了一般,又红又热。
拒绝不拒绝都不是,斟酌了一下开口:“马医生,叫我明溪就行。”
马瑞走近,笑道:“小嫂子,我现在下班了,别医生医生的叫了,叫我名字就好。”
他干脆不接招,还是一口一个小嫂子。
“是吧,三哥?”
齐观澜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指着他给宋明溪介绍。
“这是马瑞,和我一个大院里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