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以为马上就能见到舅舅了，可车子没有往医院开，而是停在一座寺庙门口。
她心里急得要命，却不敢问。
明庭下车，她只能跟着。
正是日出时分，香客很少。
古寺掩映在晨雾里，青石板路被露水打湿，空气里有淡淡的檀香味。
两人入庙，求签。
卫昭跪在蒲团上，心里乱成一团。
签落下来，她捡起，上面是她看不懂的签文。
明庭也求了一支。
僧人接过两人的签，看了看卫昭的，又看了看明庭的，脸上浮出淡淡笑意。
“女施主这签很好，上上签。所求之事自有转机，只是过程坎坷，需等待时机。”
卫昭愣了一下，心里稍微安定了一点。
僧人的目光落在明庭那支签上，看了很久，却没说话。
卫昭忍不住往那边瞥了一眼。
明庭的表情很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卫昭：“你的签怎么样？”
明庭：“天机不可泄露。”
僧人笑了笑，没有接话。
走出寺庙，卫昭才知道原来宁夫人每年都会带明庭来这里祈福还愿。
宁夫人失踪后，明庭每年也会来。
并不是专门陪她回来看舅舅的。
她站在寺庙门口，看着明庭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身上有太多她看不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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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寺庙，明庭有事要办。
“窦桑送你去医院。”
卫昭点点头，不敢多问。
上了车，窦桑开车，她坐后座。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卫昭盯着窗外，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