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乔念虞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就被赶下了车。
车辆疾驰而去,她包和手机还在车上,只能在偏僻荒凉的郊外徒劳等待。。
冷风吹得她喉间刺痒干痛,晚宴马上要开场时,她才等到来接她的助理。
“太太,实在抱歉,程秘那边要求临时换礼服,我耽误了点时间。”
看出乔念虞的抗拒,他补充道:“闻总交待您必须到场,他在会场等您。”
乔念虞惨白着脸不发一言,到达目的地后在衣香鬓影中仓促入场。
宴会厅的水晶灯折射出千万点碎光,照得她的脆弱和狼狈无所遁形。
她的出现像给会场按下了暂停键。
毕竟走在她前面的,正是高调携手程宛的闻晏舟。
闻晏舟身姿挺拔如松,程宛坐在属于“闻太太”的位置上,看他时眼里的爱慕毫不掩饰。
昔日乔念虞越是风光,如今就越显得落魄。
她在角落坐下,望着程宛有些熟悉的背影,很多记忆猝不及防地涌上来。
十九岁闻晏舟告白,包下游乐园在摩天轮升到最高点时吻她,拥着她说“阿虞,我这辈子就栽你手里了。”
二十一岁冬天,她重感冒发烧,他抛下重要的跨国合作项目飞回来,守在她床前三天三夜。
二十四岁结婚纪念日,他带她去冰岛看极光。
在漫天绿光下,他抱着她许诺:“等把产业交给儿女们,我们在这里定居,相伴到老。”
誓言太过真诚,真诚到她信了一辈子。
“太太,这是你落在晏舟车上的包和手机。。”
程宛端着酒杯走到她面前将东西放在桌上,姿态大方得体。
她很刻意地模仿乔念虞读书时的性格神态,几年下来有八九分相似。
比如此刻,她用秘书的身份展示了十成十的闻家女主人姿态。
“晏舟不放心我和宝宝,不是故意忽视你,我敬你一杯聊表歉意。”
整个胸腔都在搅动,乔念虞强压着难受拿起桌上的果汁向她示意。
“身体不适,我以茶代酒。”
“太太是看不上我吗?那我先......”
闻晏舟及时抢过她手中的酒杯。
“宛宛,孕妇不能喝酒。”
他看向乔念虞,眼神里带着某种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