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及时止损。
然而,就在他起身准备回屋的一瞬,他忽然察觉到那里……有些不太对劲……
*
门外,夜色已深。
今日轮到碧桃在书房外守夜。
往常这个时辰,公子早已回主院歇息,今日却迟迟没有动静。
碧桃站在廊下,忍不住暗自揣测:莫非是公子处理公务太累,不小心在书房睡着了?
她抬手刚要轻轻叩门,提醒公子夜深露重,莫要着凉。
屋内却先一步传来裴今彻闷沉的声音。
“碧桃。”
“奴婢在。”
“去浴房,备些热水。”
碧桃一愣,满脸疑惑。
公子晚膳过后明明已经沐浴过了,怎么又要烧水洗澡?
翌日一早,萧蘅去了酒楼,忙着生意上的事宜。
到了中午正是上客时,酒楼里生意还算不错,待客人走后,萧蘅坐在账房里盘账,一直盘到了下午。
算好了账,好不容易休息片刻,账房外来了客人,是赵大娘。
按理说,他娘身子不好,平日里都在家中歇息调养,连外出都很少,更别提来酒楼了。
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萧蘅忙将赵大娘请进屋中,搬出凳子让她坐下,“娘,您怎么来了?”
赵大娘坐下后缓了缓,喘了几口气道:“我有事情找你。”
萧蘅也算个大孝子,心疼他娘会累到,开口道:“娘,您真有什么事儿让月柔捎话给我就好,何苦亲自跑一趟,可别累坏了身子才好。”
赵大娘抿了抿嘴,“还不是有些话,还得单独同你说。”
萧蘅心里大概有了底。
他猜到这事儿与月柔有关。
随即,萧蘅将屋内端茶送水的伙计支了出去,直到彻底没了人,赵大娘才继续开口:
“蘅哥儿,娘问你一件事儿。刚开始你同江家娘子好上时,你那老丈人是不是瞧不上咱们家,死活不同意这桩婚事?”
反正这事人尽皆知,也不是什么秘密。
更何况面前坐着的人是她的娘,母子两就隔着一层肚皮,哪能不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