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刺瞬间勾破了那昂贵的蕾丝礼服,嵌进娇嫩的皮肉里,再狠狠撕扯下来。
“啊!”
阮烟痛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那种痛,像是无数把小刀在神经上凌迟,盐水更是像火油一样浇在伤口上。
“认不认错?”傅斯年声音发紧。
阮烟咬破了嘴唇,一声不吭。
第二鞭。
皮肉翻卷,鲜血瞬间染红了整个后背。
阮烟眼前发黑,指甲在地缝里抠出了血。
一下接一下。
阮烟的惨叫声从凄厉变得微弱,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她昏死过去了。
“泼醒。”傅斯年停下动作,手背青筋暴起。
一桶冰冷的盐水兜头泼下。
“咳咳......”
剧痛再次唤醒了感官,阮烟在地狱般的折磨中睁开眼,视线模糊地看着头顶那盏晃动的吊灯。
她好像看到了妈妈。
妈妈在楼顶对她说:“烟烟,千万不要爱上男人。”
妈妈,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4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而浓烈。
阮烟在私人医院的病床上醒来,稍微一动,后背就传来钻心的剧痛,仿佛整层皮都被剥了下来。
“醒了?”
一道甜腻的声音传来。
安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正在削苹果。
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针织衫,看起来温婉无害,如果忽略她眼底那抹恶毒的笑意。
“伤口疼吗?”安缈把削好的苹果递过来,“这可是斯年特意让人从日本空运过来的红富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