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够了。”大姐咽了口唾沫,看着江辰那双诚恳又笃定的眼睛,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这小伙子不仅长得好,办事也敞亮,比那个土大款强了一万倍。
“那就刷卡吧。麻烦大姐帮我把粥熬稠一点,我那几个朋友胃口刁,鱼子酱别直接放进去,要冰镇着端过去。”
江辰把卡递过去,全程没有看王老板一眼。
这种无视,比直接骂回去还要让人难受。
随着POS机“滋滋”打印出小票的声音,王老板那张涨红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他手里的五百块钱此刻显得格外烫手,再闹下去,那就真是自取其辱了。
“切,神经病,有钱烧的。”王老板骂骂咧咧地收起钱,灰溜溜地钻回了硬卧车厢,连白粥都没好意思买。
江辰靠在餐车边等待,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
对于这种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用魔法打败魔法——也就是钞能力。
二十分钟后。
江辰推着那辆熟悉的小推车,再次回到了8号软卧包厢门口。
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传来陈曼的大嗓门:“我说苏清歌,你这腿是不是还没知觉呢?刚才我去上厕所回来,看你还在揉。”
“稍微有点麻,没事。”苏清歌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听得出有些中气不足。
“咚咚。”
江辰敲了敲门。
“进!”
门被拉开,一股浓郁的米香混合着高级食材特有的鲜甜气息,瞬间冲散了包厢里那股陈旧的被褥味。
三个女人原本正各自收拾着行李,此刻动作齐刷刷地停住了。
只见那张有些掉漆的小桌板上,再次被摆得满满当当。
晶莹剔透的燕窝白粥熬出了厚厚的米油,旁边放着冰镇的鱼子酱,还有几碟精致的酱菜,甚至还有切好的哈密瓜。
“我的天……”林婉手里的梳子都掉了,她看着那罐鱼子酱上的法文标签,“这……这是什么?这车上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作为曾经的富太太,她太识货了。
这种级别的鱼子酱,按克卖都贵得离谱。
“运气好,碰到餐车清库存,捡漏买的。”江辰撒谎不打草稿,笑着招呼道,“快趁热吃,这粥暖胃,正好去去昨晚的寒气。”
苏清歌坐在铺位上,看着眼前这顿堪称奢华的早餐,又看了看江辰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她虽然不知道具体价格,但作为生意人,她太清楚“捡漏”这两个字有多假。
在没有任何利益驱动的情况下,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愿意为一个萍水相逢的夜晚投入这么大,图什么?
图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