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月小说网 > 女频言情 > 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爽文
女频言情连载
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熙尔”大大创作,沈明瑜裴知行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主角:沈明瑜裴知行 更新:2026-03-20 17:18:00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明瑜裴知行的女频言情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爽文》,由网络作家“熙尔”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以古代言情为叙事背景的小说《嫁入丞相府当后娘,望子成龙了!》是很多网友在关注的一部言情佳作,“熙尔”大大创作,沈明瑜裴知行两位主人公之间的故事让人看后流连忘返,梗概:姐姐嫁入丞相府,刚刚生下孩子没多久,便去世了。为了照看小公子,父母又将她送进丞相府,成为丞相续弦。本以为,那丞相定是个又老又丑的。却不想,他竟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宰相之位。他:“你放心,只要你照顾好她留下来的孩子,其他的,本官不强求。”她看着那个和姐姐有七分相似的孩子,终是心软了。她:“好,一言为定。”既是君子,便一定是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可几年后,他却后悔了当初的决定,夜夜上她的榻。她:“说好的只做表面夫妻呢?”...
他重新闭上眼睛,淡淡道:“路不平,坐稳些。”
“是。”沈明瑜应道,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方才被他握过的手腕,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冰凉的触感。
方才那一瞬间的对视,他眼中似乎飞快地掠过了一丝什么,快得让她抓不住,或许……只是她的错觉。
不过这体温也闷冷的,这都夏天了,难道是虚!?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内重归寂静,只是那寂静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细微得难以察觉。
回到裴府,已是暮色四合。
先去福鹤堂向裴老夫人和郑氏回了话,略坐了坐,便回了霁云轩。
刚进院子,就见东厢暖阁里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孩子尖利的啼哭声和赵嬷嬷等人焦急的哄劝声。
沈明瑜脚步一顿,看向裴知行。
裴知行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当先朝暖阁走去。
暖阁内,裴朝哭得小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赵嬷嬷抱着他来回走动哄着,两个丫鬟端着温水和小碗,急得团团转。
“怎么回事?”裴知行问,声音里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赵嬷嬷见到他们,如同见了救星,连忙道:“大公子,大少夫人,小少爷不知怎么了,傍晚醒来就有些蔫,不肯吃奶,方才忽然就大哭起来,怎么哄也哄不住,摸着也不像发热……”
沈明瑜已走上前,从赵嬷嬷手中接过孩子。
裴朝到了她怀里,哭声顿了顿,抽噎着,小手胡乱抓住她的衣襟,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依旧哭得委屈。
沈明瑜轻轻拍着他的背,在屋里慢慢走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轻柔的摇篮曲。
她的手抚过孩子的额头、脖颈、后背,仔细感受着。
体温正常,没有疹子,四肢也没有异常蜷缩或僵硬。
“太医可请了?”裴知行问。
“已让人去请了,但太医署离得远,怕是还要等一阵。”赵嬷嬷答道。
裴知行面色沉凝,看着在沈明瑜怀中哭声渐小的孩子,袖中的手微微握紧。
沈明瑜抱着孩子走到窗边,避开直接吹风,但让新鲜空气流通一些。
她低头,轻声对怀里的裴朝道:“朝哥儿不怕,姨母在这里。”
心头却因孩子依赖的举动而微软。
或许是哭累了,或许是沈明瑜的怀抱和哼唱起了作用。
裴朝的哭声渐渐变成了小声的抽泣,最后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哽咽,小脑袋靠在她肩上,一抽一抽的。
沈明瑜示意丫鬟拧了温热的帕子来,轻轻替孩子擦拭脸和手。
裴朝乖乖地任她动作,只是小手仍紧紧抓着她的一缕头发。
裴知行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目光落在沈明瑜低垂的眉眼和轻柔的动作上。"
从暖阁出来,沈明瑜想了想,没有立刻回正房,而是带着紫苏在霁云轩内慢慢转了一圈。
霁云轩是裴知行成婚时新建的,一进院落,正房三间,左右各带两间耳房,东西厢房各三间,南面是倒座房和垂花门,围合成一个方正宽敞的庭院。
院子里栽种着翠竹、芭蕉、石榴和几株应时的花草,靠东墙边还有一架紫藤,此时花期已过,枝叶倒是郁郁葱葱。
靠西侧有一口小小的石井,井栏磨得光滑,旁边放着木桶和青石盆。
整体布局疏朗,陈设清雅,与裴府其他院落的厚重古朴相比,多了几分文人雅士的闲趣。
想必当初建造时,也是费了心思的。
只是这心思,是为了迎娶二姐,如今却阴差阳错,又住进了她沈明瑜。
正房内,昨日大婚的痕迹尚未完全撤去,窗棂上的喜字鲜艳夺目,与这满室清冷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
属于她的嫁妆箱笼堆放在耳房里,尚未完全整理。
沈明瑜吩咐茯苓和穗禾:“将那些大红的东西慢慢撤了,库房里若有素净些的帐幔帘栊,挑合适的换上。我的箱笼也归置一下,常用的拿出来,不常用的登记造册收好。”
既来之,则安之。
得先把窝布置舒服了。
茯苓和穗禾领命去忙了。
沈明瑜踱到那口石井边。
井水清澈,映着上方一小片蓝天和她的倒影。
她俯身,掬起一捧井水,清凉沁骨。
泼在脸上,精神为之一振。
这日子,就像这井水,看似平静无波,内里却幽深冰凉。
天也越来越热了,把西瓜冰在里面,天热一吃,想想都美。
傍晚时分,裴知行从书房出来,沈明瑜已将正房收拾得焕然一新。
刺眼的红色撤去大半,换上了雨过天青的帐幔和秋香色的椅袱坐垫,博古架上摆了几件她带来的不算贵重却雅致的瓷器,窗边的矮几上供着一瓶刚从院子里剪来的、带着露水的白色芍药。
整个屋子依然简洁,却多了几分属于她的、恬淡的生活气息。
裴知行走进来,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顿,目光在室内扫视一圈,最后落在窗边那瓶芍药上。
沈明瑜正坐在窗下,就着天光看一本带来的话本子,见他进来,放下书起身:“夫君回来了。可用过晚膳了?”
裴知行看着她。
她换了身家常的玉色细棉布衫子,头发松松挽着,卸了钗环,只鬓边簪了朵小小的绒花,脂粉未施,眉目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和,少了白日里的端谨,多了几分居家的随意。
她唤他“夫君”,语气自然,仿佛已经唤过千百遍。
可那双眼睛里,依旧是平静无波的疏淡,并无新嫁娘应有的羞涩或期盼。
“尚未。”他移开目光,走到桌边坐下。"
网友评论
最新评论